誆著他們賣宅子也是母親的意思。
母親說被窮途末路的人纏上,不死也脫層皮,給沈微慈一些教訓,給昭昭出口氣。
他也沒想多的就答應了。
他也想給沈微慈一些教訓。
他反應過來看向父親:“他憑什么巴上我們?又不是我的舅舅。”
說著他的眼神若有似無的掃過旁邊沈微慈的臉上,一臉無所謂:“父親放心,他們肯定不會找上我們的。”
沈老太太見著自己的這個愚蠢的孫子簡直氣的岔氣。
不說沈微慈在宋國公府的地位穩了有好處,便說宋國公府不是一般人能惹得上的。
那幾個無賴,宋璋隨隨便便抓去大牢里悄無聲息,建安侯府能有這個本事?
那幾個敢在宋國公府撒潑么,賴上建安侯府遲早的事。
她凌厲的眼神看了一眼文氏,又看向沈榮生:“現在要緊的是趕緊解決這事,要是解決不好,便將這生事的惡婦休了去!”
文氏臉色一變,看向沈老太太,撲在她面前哭道:“全是冤枉啊,兒媳也不過是想著讓微慈一家見見,全沒別的心思。”
沈老太太冷冷看著文氏冷哼:“沒別的心思?”
“她舅舅是什么樣的人,彥禮不知道,你不知道?”
“你之前做的事情還少了?”
說著沈老太太又一聲冷哼,對著沈榮生道:“這婦人再留著遲早是個禍害,指不定后頭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你自己下決心,早點休了的好。”
文氏聽著沈老太太這冷冰冰的話簡直如晴天霹靂,一下子就癱跪在了地上。
沈彥禮沒想到事情這么嚴重,連忙也跟著跪下求情:“祖母,母親當真沒壞心思,也一心為著三妹妹好的。”
說著沈彥禮瞪向旁邊站著的沈微慈:“你還不快來為母親求情!”
“難道你真要讓我們二房四分五裂了你才滿意是不是?!”
沈微慈淡淡看了一眼沈彥禮,隨即紅了眼眶走到沈老太太的身邊:“孫女今日來便是想提醒父親一聲的,全沒別的意思。”
“我夫君也知我舅舅是什么人,打發他們也簡單的。”
“我也不過受宋老太太幾句冷語,管不管家的也不重要。”
“只是我想著外頭還在傳著侯府的事,怕我舅舅過來鬧大了,這才走這一趟,自然是希望嫡母和父親都好好的。”
“我本無意怪任何人,我從侯府出嫁,侯府也是我娘家,心里自然緊著的。”
“我今日就來提醒一聲,剩下的全由祖母做主就是。”
文氏聽罷沈微慈這話,氣的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就打了一巴掌在沈微慈臉上:“你這賤人,你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是我叫的你舅舅來的,本是成全你們親人久別。”
“你不感激我倒罷,竟然字字句句說我害了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你是覺得你現在是世子夫人便不將我這嫡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文氏那一巴掌真真不輕,打得沈微慈白凈臉頰上現了五個清晰的指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