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連忙堆起笑來走去沈微慈的身邊:“這位姑娘要買什么香?”
沈微慈在鋪子里走了一圈,那小二才過來,沈微慈看向那小二客氣的問:“你們掌柜呢?”
小二見人開口就問掌柜,連忙道:“掌柜在里頭的,我這就去喊。”
沒一會兒掌柜的匆匆從簾子內走出來,便見著一位鵝黃色華服的女子盈盈站在面前,端莊娉婷。
又見人帶著惟帽,他猜不出身份,連忙上前去詢問:“姑娘要看什么香?”
沈微慈掀開惟帽上的白紗一角,一雙嫵媚桃花眼露出來,卻是溫和含笑,聲音客氣,反而是讓人覺得雅秀。
譚掌柜的聽完沈微慈自報了身份,身子一凜,連忙后退兩步作揖:“原是沈三姑娘。”
說完他又頓覺不對,忙改口:“世子夫人。”
沈微慈放下白紗含笑道:“譚掌柜別客氣,我不過路過來鋪子里瞧瞧,見著卻是冷清。”
譚掌柜的沒想沈微慈如今已是世子夫人,竟還記著這間半死不活的鋪子,頓時感動,忙倒苦水道:“夫人有所不知,這處一來地處偏僻,二來這香料貴了些,尋常人也買不起。”
“再有京城時興的香太多,我們的配方也有些過時了。”
沈微慈點點頭,叫掌柜的將賬目拿來她看看。
掌柜的忙也將賬目送來。
賬目幾乎都是三月一送,他本想著等送賬目的時候再見見這位世子夫人,如今倒是提早見到了。
與他想象的竟有些不同,沒想是這么溫和,聲音也好聽,低低緩緩的,叫人不由被她身上氣質引了去。
旁邊的小二也時不時偷偷往沈微慈身上偷看,即便仍舊是帶著惟帽,他卻是再沒見過這般一舉一動都好看的人了。
沈微慈坐在掌柜送來的椅子上低頭細細翻看賬目,每月的進賬倒是有的,稍微盈余了些,只是給后頭做香料的師傅和店里的人付了工錢,便沒剩什么了。
好在賬目看下來沒什么不對。
不過這么點進賬,又能撈什么油水。
譚掌柜又站在沈微慈身邊低聲道:“鋪子維持下來也都是靠著些老顧客,畢竟我們的師傅手藝是有的。”
沈微慈又點點頭,對著譚掌柜道:“我去后院瞧瞧吧。”
譚管事忙點頭,在前頭帶路。
后院里放著各種香料,都是些常見的香料,沉香,檀香,乳香,木香,丁香,朗臺,麝香,金顏香之類,幾乎每家香料鋪子都大差不差。
即便配方添加上有些許不同,差別也不是很大。
這樣路段不好的鋪子,又都是保守的香味,自然打不出名聲。
一名師傅走來沈微慈身邊問:“夫人懂香?”
沈微慈笑了下點點頭,又問那師傅:“師傅可聽說過花露香。”
那師傅笑道:“這種香再尋常不過。”
沈微慈便問:“師傅如何調配的?”
那師傅便道:“尋常是加檀香八錢,桃花八錢,玫瑰一兩,百合一兩,荷花一兩,丁香一兩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