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
中間兩人本是隔了好幾日未親近,宋璋便把持不住,抱著沈微慈去榻上,黑眸壓著她,聲音滾燙:“我想……”
沈微慈臉上早已染上芙蓉色,本就嫵媚的面容上此刻桃花眼媚,卻仍有一絲羞澀溫柔:“還未到上榻的時候……”
宋璋卻已等不及了,一只手去解腰帶,喉嚨滾了滾,順著她脖子往下吻,濕漉漉的帶起輕輕的涼意。
他也沒再問她,身體叫囂著要將這具勾魂攝魄的身體揉進身體里,動作已有了幾分急切。
沈微慈強忍著身上宋璋那粗重的吻帶起的一絲疼,又安靜順從的抱住他后背。
很快床榻上便傳來搖晃聲和曖昧的聲音。
月燈端著碟子聽到丫頭提醒里頭的聲音時,頓住步子沒再進,將碟子放在桌上,在外頭等著。
許久之后里頭才傳來一道慵懶沙啞的叫水聲,聽得丫頭們的臉都不由發紅。
一陣忙碌之后,宋璋抱著沈微慈從浴房出來,看著懷里如一只溫順倦懶的人,宋璋眼里滿是柔情,將人放在床榻上又欺身下去吻了許久。
直到那張唇畔嫣紅如紅梅,被曖昧的水色覆蓋,他才堪堪抬起頭,手指撫在她發絲上,喉嚨里的聲音低沉:“這時候餓了沒?”
沈微慈依舊搖頭,半閤著眼睛身子發懶:“不想吃。”
宋璋便吻了下他額頭坐起身,低聲道:“還是用一些,你身子本就沒那么好。”
說著他叫月燈將碟子端進來。
宋璋自來不怎么會伺候人,這回卻非得抱著沈微慈在懷里喂她,一塊塊奶皮糕送進她唇畔里,喂了她三四塊看人吃不下才罷了。
夜里沈微慈累的睡下,宋璋卻披著大團花金線氅衣去了書房。
隨從凌霄跟在他身后,在昏暗中站在宋璋面前。
宋璋坐在椅子上,半張臉都隱在暗色里,依舊低沉的聲音里帶著冷清:“今日院子里出什么事了?”
宋璋身邊兩個隨從,一個叫凌霄,一個叫凌風。
都是國公爺特意為宋璋選的影衛,自小一起長大,如同影子。
自從宋璋成婚后,凌霄就留在了山水居,當做暗衛護著沈微慈安危了。
凌霄聽了宋璋的話,斟酌一下才回道:“這幾日國公府里在傳一些世子夫人一些不好的話,今日上午三姑娘來了一趟,然后下午的時候世子夫人去了趟園子里,碰著了二房三房的人。”
說著他頓了下:“奴才依稀聽著三姑娘指責世子夫人不讓將軍納側室,三夫人話里也是這意思,接著世子夫人回來后便沒出過屋子了。”
接著凌霄又低聲道:“今日在園子里的還有林姨娘,后頭也往世子夫人那兒去了一趟。”
宋璋沉著臉,聲音有些冷:“傳什么不好的話了?”
凌霄便低聲說了一遍。
他話一說完,又小心看了宋璋一眼:“世子夫人從后園子里回來后便沒出屋子了,晚飯送來又送走了。”
宋璋手指動了動,深邃的眼神愈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