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璋捏在沈微慈下巴上的手指抖了一下,他是最看不得她這樣的神情的。
她每回總不看他,每回都是忽然不說話,像是從來都不想去接受他一樣。
他眼里紅了紅,聲音很冷:“我是不信你。”
“我現在還記得你從前的話,你對我說過多少次你喜歡他?”
“你從來沒喜歡過我,那天雨里我怎么求你的,我許你正妻你也不答應,你叫我怎么信你?”
“要不是我求圣上賜婚,你現在早就是別人的妻了。”
沈微慈這才抬起眼看向宋璋,她低聲問他:“你既然認定我心里有別人,你為什么要求賜婚。”
“這都不怪我。”
“是你自己放不下。”
宋璋一頓,抱著沈微慈站起來便往床榻上走,聲音冷酷:“我就是喜歡。”
“我就是喜歡看你明明不喜歡我又迎合我的模樣,看著你不愿做我的人卻偏偏將身子給我。”
“你當初怎么折磨我的?”
“我一樣還回來怎么折磨你。”
宋璋惡聲惡氣的說著,將懷里的人按在床榻上俯身壓下去,看著她淚眼婆娑的眼睛,和她紅了一塊的額頭,在白嫩皮膚上的印子清晰可見。
他手指顫了顫,看著她帶著淚意的面孔,在一瞬間心疼的難以呼吸,想要用手指去觸碰撫慰她的臉頰,身下的人卻下意識的別開了臉。
手指上她半分柔軟都觸碰不到,宋璋本就陰郁的眼色沉了沉,捏向她的下巴,叫她不得不面對自己,接著就用力吻了下去。
沈微慈的手指落在枕間,連掙扎都不愿,她始終別開失神的眼睛,毫無生氣的任由宋璋的力氣在身上肆掠,一聲不吭。
宋璋看沈微慈始終不看自己,他埋在她脖子上,又一遍問她:“你到底為什么見他?他與你說了什么?”
沈微慈疲倦的閉上眼睛,不想多解釋一句。
宋璋久久得不到回應便會在她身上折騰,吻她揉捏她,到最后緊緊將她抱在懷里敗下陣來。
“微辭,你不說話也沒關系,你只永遠是我的妻,你再厭惡我,你也永遠逃不了。”
“你覺得我配不上你是不是?”
“也是,在你心里,任何一個男人都比我好。”
“你誰都愿意嫁,獨獨不愿嫁我,你一定委屈了。”
“你恨透我了是不是。”
這些話在沈微慈聽起來尤為可笑。
她本是想試著去喜歡宋璋的。
她對宋璋何來的恨呢。
她只是想要安穩的日子罷了。
這些日的風平浪靜,他的體貼溫和都是假的,原是他心中從來覺得她恨他。
她沉默許久,在宋璋越來越緊的擁抱中,她才輕輕說了一句:“我從沒恨過你。”
宋璋只頓了一下又低沉的看她:“你也從來沒愛過我,是不是。”
里屋內重新恢復安靜,安靜得連交融的呼吸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