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將來國公府交到你手上,上上下下的事情那么多她要打理的,一個人能忙得過來?”
“祖母雖是有私心,但也是為著你好,多個人幫你。”
“也叫她好好顧著你,多將心思放在你身上和子嗣身上就是。”
“再說納側室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你身邊那些人,哪個沒納過妾的?沒抬過側室的?”
宋璋放在膝上的修長手指動了下,上頭的翡翠戒子在燭燈下閃爍著柔和的光,冷峻的眉目里含著些隱忍的情緒,隔了半晌宋璋才低沉道:“這事祖母安排吧。”
宋老太太看宋璋這是答應了,松了口氣又嘆息:“你想明白就好。”
“我這兒也不需你多操心,早些讓我抱著曾孫才好。”
“再說都兩月多了,她也沒個動靜,你什么時候也叫太醫去給她看看。”
“我聽說她之前有什么寒癥,說是不易懷……”
宋老太太話才說一半,宋璋就皺眉打斷了宋老太太的話:“祖母,她的身子懷身孕沒問題。”
“早晚能懷上的,我本來也不急。”
宋老太太被宋璋這一打斷,又看宋璋現在這么在乎人,她也不想多說,只是道:“你心里有數就好。”
宋璋從宋老太太那里出來回了山水居。
沈微慈不再如之前那樣出來迎他,叫他心里空落落起來。
跨進了門檻才看到她出來,他看了她一眼,站在他三步遠的地方,像是生怕過來靠近他一般。
他往前走了半步,她竟然跟著往后退了半步。
一股莫名的無名氣又升騰起來,他冷眼看著她問:“你又鬧什么脾氣?”
沈微慈一頓,抬頭看向宋璋:“熱水叫丫頭倒好了,夫君現在去沐浴么?”
宋璋沉著臉,叫丫頭都退出去,上前一步握住她手腕往里屋走,低頭緊緊看著她,臉色陰沉:“我在問你又鬧什么脾氣?”
沈微慈偏過頭去垂眸:“我沒有。”
宋璋最氣沈微慈這樣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他扣著她肩膀彎腰,目光與她對視,眼睛里都是惱怒:“你心里在想什么,有什么不高興的能不能直接說出來?”
“你還要我怎么猜你的心思?”
沈微慈搖頭:“我沒有不高興的。”
宋璋捏在沈微慈肩膀上的手指都在發顫:“你沒不高興的?那你對我做這副樣子做什么?”
“你是覺得我昨日推了你?”
“要是你難受委屈為什么不說?哪怕你要打一巴掌回來,我都將臉伸過去給你打,可你現在這樣子,你叫我覺得我讓你委屈極了。”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沈微慈的心冷了一下,她白著臉看向宋璋,眼底里滿是死寂和失望。
她原以為他能待她好的,他卻能憑著沒有道理的事情冤枉她動手。
他更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錯的。
她能說什么呢,昨日說了那么多他也一句不信。
她聲音很輕:“你到底想我說什么呢?”
“說什么才能讓你覺得我讓你滿意?”
“你什么都沒錯,全是我錯了,你開口要納側室,我答應你又不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