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老太太的臉色一變,瞪向沈微慈:“你是世子夫人,代表的是國公府的臉面,守規矩是你的本分!”
沈微慈兩步走去前堂中間,抬頭看著宋老太太:“孫媳自然能夠守規矩,剛才鄭姨娘即便站在我身后,一切也是應該,可老太太卻說這樣不和規矩。”
“但請老太太給個標準,對于鄭姨娘,哪些按著規矩來,哪些又不按著規矩來?”
“孫媳也免了受旁人指責。”
宋老太太聽沈微慈這一問,心火頓起,指著她:“你這話是在覺得我做事不公么?!”
沈微慈搖頭:“孫媳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鄭姨娘身份特殊,孫媳不敢擅自做主。”
“孫媳亦不敢管鄭姨娘之事,往后更不敢管鄭姨娘的任何事,還請老太太體諒。”
宋老太太氣得指著沈微慈:“好好好,你現在是在故意拿話堵我了?”
沈微慈垂眼:“孫媳自然不敢。”
“只是孫媳不敢擔那為難側室的罪名罷了。”
說著沈微慈又看向鄭容錦:“往后你早上不必再來我這兒問安了,更不必如今日這般站在我身后。”
“往后你的一應用度,若老太太依舊讓我來安排,我自會叫人來問老太太按著什么標準的來。”
“若是不由我來管,你便不必來我這處,我為難不了你的。”
說罷沈微慈看向宋老太太:“孫媳要說的話全在這里,老太太若無別的吩咐,孫媳可能退下?”
沈微慈的神情自始至終都很平靜,聲音低緩的連起伏都沒有。
即便面對宋老太太的指責,眼神也依舊不變一下。
宋老太太冷冷看向沈微慈:“你現在便什么顧忌都沒有了么。”
沈微慈低著眉眼,聲音冷淡:“孫媳不懂老太太的意思,還請老太太明示。”
宋老太太緊緊抿著唇冷笑:“你不過是覺得我偏袒容錦了,你心里頭不舒適是不是。”
沈微慈一臉平靜的搖頭:“孫媳從來未這樣覺得過。”
“只是老太太從一開始便對孫媳從未滿意過,自然覺得孫媳處處不好。”
說著沈微慈一頓,又低聲道:“但孫媳從未怪過老太太,孫媳自知做的還不夠,往后也會盡力侍奉老太太,叫老太太滿意。”
沈微慈的話恭敬又溫順,找不到什么錯處,但細聽便能聽出其他的意思。
宋老太太冷著臉,眼神又看向二房三房看熱鬧似的神情,將目光放在沈微慈的身上:“你留下來。”
“其余的人先出去。”
二房三房本來還想多留一會兒看看熱鬧,但老太太發話也只能順著老太太退出去。
鄭容錦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的目光也看向了她:“你也先出去。”
鄭容錦僵了一下,隨即順從的應了一聲,低頭退了出去。
堂屋內很快就只剩下了宋老太太和沈微慈兩人。
宋老太太看向沈微慈,目光如炬:“你當著二房三房的說這些話,是想叫旁人都看你們大房笑話是不是?”
沈微慈詫異的看向宋老太太:“我不過是想讓大家做個見證而已,老太太竟覺得是笑話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