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宋玉溪臉上一陣青紫,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似沒反應過來沈微慈會罵她蠢人。
她幾乎快跳起來,沈微慈卻淡淡嘲諷的看她:“三姑娘這幾句話就跳腳了?”
“背后污蔑該怎么罰?三姑娘可別覺得這事過去,三姑娘現在還是回去趕緊找找證據,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那我下午找三嬸時,我也不介意將事情鬧大了。”
說著沈微慈又是一個冷淡的眼神略過,那眼神瞟過旁邊一直發愣的甄氏臉上,兩人目光相對,是沈微慈冷漠的眉眼。
沈微慈本就是春色嫵媚又雨打梨花相合的樣貌,嫵媚又端莊,還帶有一絲冷清與柔弱,即便冷著臉也沒什么攻擊性。
可這回甄氏卻從沈微慈的臉上看到了一股冷,那種冷讓她從心里也升騰出冷來。
她看著沈微慈轉身過去的背影,一身花貌色錦繡芙蓉裳,背影聘婷溫婉,一頭如云秀發端莊的盤起,上頭一只點翠步搖連搖晃都沒,耳下的那一對胭脂紅耳墜,更似錦上添花。
輕輕裊裊,云鬢疊翠。
她也是第一回看那個好似從繁花里走出來的溫婉女子,會有這樣露出鋒芒的時候。
直到那抹身形消失在屏風后,她才后知后覺的看向宋玉溪。
只見宋玉溪臉上仍舊帶著錯愕,對面將軍府的三姑娘宋晚心擔憂的看向宋玉溪:“二堂姐,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你聽來的,還是真是你見到的?”
“這般人后說人閑話的確不好。”
“要真是你沒什么根據說出來的,還是快去堂嫂那兒認個錯吧,萬一事情真鬧出來怎么辦?”
宋玉溪捏緊了手,咬牙道:“即便不是我親耳聽到的,可她做的那些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總是有人傳出來的!”
宋晚心便問:“那你是同誰聽的,要是下午四堂嫂真去找三堂嬸說這事怎么辦?”
宋玉溪煩躁的坐下去:“她去便去,總之我也虧不了理去。”
甄氏看向宋玉溪:“這事本背后說說也沒什么,可如今到底被她撞上了,你還是去跟前道個歉,我想你四嫂也不會為難你的。”
宋玉溪一臉不服氣,皺眉看向甄氏:“三嫂怎么也向著她了?你不也為容錦姐姐抱不平么?府里好些人都知道的事,我做什么要去給她道歉?”
“就算鬧到老太太那兒去我也不怕。”
“她苛待容錦姐姐的事我還沒當著她的面說呢。”
“真是小家子氣,這么為難人,容錦姐姐又礙著她什么了?不爭不搶的反被她為難,我早看不下去了。”
“剛才她還說我蠢人,不是惱羞成怒又是什么?
甄氏一頓,知道宋玉溪的脾氣,她也不知道怎么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