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姑娘已經同堂叔那邊的人詆毀了我,這事總歸要個結束的。”
宋玉溪一聽這話,從位置上跳起來指向沈微慈:“你除了告狀和欺負人還會什么?”
“你以為你的身份又比容錦姐姐好到哪里去?”
“皇上為什么賜婚你不知知曉么?”
“人人都說四哥哥喜歡男色,你不過是四哥哥為了應付外頭的人娶回來的,你得意什么?!”
“你還知道你是正妻?可你有正妻的大度么?你又是怎么克扣容錦姐姐的穿戴用度的。”
“你簡直蛇蝎心腸!”
這些話其實宋玉溪早就想說了,皇帝為什么賜婚一個建安侯府的庶女,不過是因為宋璋在外養男寵的事情鬧的太大,沒有貴女敢嫁罷了。
就連從前一心想要嫁給宋璋的五公主都去求皇帝不嫁給宋璋,皇帝才選了個軟柿子。
宋國公府上下的誰不知曉。
她當真看不慣沈微慈一副得了好處,卻又處處拿喬的模樣。
更看不慣她從前不過一個庶女,如今進了宋國公府,端著正室夫人的架子去欺負別人。
宋玉溪說完心里頭一場痛快,又尤不解氣道:“四哥哥根本不喜歡你,你少端著世子夫人的架子。”
“也別總欺負人,小心報應在自己身上!”
旁邊的三夫人聽罷臉色大變,無論什么情況,宋玉溪都不能這樣對沈微慈說話。
她忙打斷宋玉溪道:“你胡說什么?!”
“還不趕緊對你四嫂賠罪。”
宋玉溪卻皺眉看向母親,自小颯爽正義,高高在上又被家里人寵慣了的宋玉溪根本不屑于人情世故,她道:“母親攔我做什么?”
“母親不也說她身份本嫁不進來么?”
“她要不是運氣好,怎么能嫁給四哥哥。”
三夫人臉色徹底一變,厲聲道:“我叫你閉嘴。”
宋玉溪的聲音尖而大,不僅內廳的能聽見,就連站在外頭的丫頭婆子也都聽見了。
沈微慈靜靜攏著袖子,看著宋玉溪一臉憤慨,甚至于話都懶得開口。
對于和這樣的蠢人開口講理,去改變她認定了的事實,簡直是耗費心神。
只有讓她知道怕了,有所畏懼,才能顧忌一些。
沈微慈靜靜的問宋玉溪:“三姑娘的話說完了么?”
宋玉溪一愣,實在沒想到她說了這么多,沈微慈居然沒有一點惱羞成怒,反而還很平靜的問她說完了沒有。
她在有一瞬間覺得沈微慈現在這副淡的假象都是裝出來的。
她拆穿了她的面子,她居然一點不生氣,與她想象中的完全不樣。
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怔了怔,憤然看向沈微慈:“你現在裝什么?你敢說說我說的那些說的不對么?”
沈微慈好整以暇的看著宋玉溪,淡淡含笑:“對不對的三姑娘覺得我在乎么?”
宋玉溪呆住,不可思議的看向沈微慈,半天說不了一句話。
沈微慈看宋玉溪半晌沒有說話,又淡淡道:“既然三姑娘的話說完了,我們就去老太太那兒說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