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一大早的時候,鄭容錦早上依舊來沈微慈這里問安。
屋內的宋璋聽說鄭容錦來了,眉頭一皺,低頭看向為她整理衣襟的沈微慈:“不是說了叫她往后別來,你瞧著不心堵?”
“她在背后可用了小心思的。”
沈微慈抬頭看向宋璋:“老老太太說鄭姐姐現在畢竟是夫君的姨娘,不管怎么說都要按著規矩來。”
說著沈微慈頓了下:“夫君要不想見她,我叫她下回來晚些。”
宋璋挑了挑眉眉看向沈微慈,看著她婉婉的黛眉,柔美寧靜的美眸里,漾著如水的柔情。
宋璋忽然有點兒想念沈微慈埋在自己懷里哭的樣子。
那是種很滿足的感覺,他覺得沈微慈太過于安靜了。
他按著她腰肢貼在自己懷里,高大挺拔的身體足以將她完全覆蓋,他一只手捏住沈微慈的下巴,深深看著她,又情不自禁的彎腰吻向她的唇畔。
宋璋已經許久沒有這樣,她的腰被宋璋的手臂緊緊環著,鞋尖艱難的點地,又費力的仰著頭,難受的她緊緊捏緊宋璋的袖子,害怕自己的身體后仰過去。
宋璋看著沈微慈的眼睛,又忽然咬著她紅唇,一股甜腥在兩人唇畔中化開,沈微慈吃疼的哼了一聲,宋璋抬頭松開了人。
沈微慈怔怔一瞬抬起指尖摸在自己唇畔上,見著上頭的血色才怔然抬頭看向宋璋。
前幾日他沒輕沒重的在她脖子上留下了紅印,脖子上的紅印尚能用領子遮住,可唇畔上被他咬出來的口子怎么遮。
她又怎么見人。
眼里漸漸露出了羞惱的神情。
宋璋靜靜看著沈微慈的眼睛,又漫不經心的咧唇笑開。
那眉目與眼神中是張揚不羈的挑釁,劍眉朗目,看人炙熱又不屑。
沈微慈愣了愣,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按在唇畔上:“怎么跟個狗一樣的。”
她說著打算轉身去銅鏡前看看傷口大不大。
可是轉身的一瞬手腕卻被宋璋緊緊握住,宋璋眼里含笑的看她:“就想逗逗你。”
“看你生氣。”
沈微慈一愣,又瞪他一眼,轉身去照鏡子。
宋璋卻拉住她,眼神深了深:“你這兩天好似對我冷淡了些。”
“是不是我有什么沒做好?”
沈微慈知道她這些日是對宋璋冷淡了些。
因為她在他懷里難受落淚的時候,他安慰后竟還想著床榻之間的事情。
她竟希望他能夠多溫柔的抱著她哄一哄,說一些更加溫柔的話。
但宋璋的性情從來都不是溫文爾雅的人,他連自己克制的話都能忽略,又怎么會懂得照顧別人的情緒?
在她愣神時,宋璋接過沈微慈按在唇上的帕子替她按著,力氣小心翼翼的很輕,聲音里依舊帶著討好:“今早兒我醒來時我們中間再睡一人都睡得下,從前你不會這樣的。”
“我不明白我哪里做的不好,你知道我最在意你的,即便我有做得不好的,能不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