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剛壓下去的懷疑又浮上心頭,“盛懷找你,不會有什么事吧?”
他在她的注視下接起電話,還沒話那邊就傳來盛懷焦急的聲音,“檢查報告出來了,情況很……”
“你跟你女朋友吵架別找我,我弄不懂這些,也不會給你出謀劃策。”他及時出言打斷。
盛懷也是個聰明的,立刻加大聲量,“不懂就聽我吐槽,甄情這作精氣死我了。”
“沒時間聽,陪老婆。”
著,他掛羚話,然后握住了她的手,“盛懷好討厭。”
姜芫隨便問了一句,“原來那姑娘叫甄情呀。”
大概是心虛,他話多起來,“甄情開始是他外甥的女朋友,那子劈腿,姑娘也是個野的,竟然睡了盛懷,現在鬧起來了。”
姜芫眼眸睜大,吃瓜是人類本能,特別是那個好好先生盛醫生的八卦,她愛聽。
看她伸著腦袋等著后續的樣子,裴寂給氣到了,推了她一把,“行了,吃了飯趕緊去睡覺,一到晚瞎打聽什么。”
“再點點。”
“再就是他們床上那點事了,我也不知道。”
兩個人哈哈大笑,裴寂把她哄睡后才悄悄離開,去外面給盛懷打電話。
“什么問題,吧,”
盛懷聽著他這么鎮定的聲音,嘆息一聲,“還跟以前一樣,沒什么變化。”
“那為什么吃藥不管用了?”
“應該是產生抗藥性了,我再給你換一種。”
這已經是換過一次藥了,可堅持一段時間后,就又不怎么管用了。
裴寂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明明做檢查都檢查不出的毛病,怎么這么難纏呢。
盛懷提醒他,“我聽世界上最有名的腦科專家dr.達文要來華國做學術交流,可以讓他給檢查一下。”
裴寂應了聲,“那你幫我留意一下。”
……
姜芫做了一個夢。
夢里師父帶她下斗,不知道怎么觸發了機關她和師父分開,她一個人站在一道黑漆漆的門前,正害怕著,忽然看到半開的門里站著一個人。
姜芫走近了一看,竟然是裴寂。
她很開心,立刻要走進去。
“別過來。”裴寂忽然大喊。
姜芫不解,“為什么?我要過去找你,我好害怕,你抱抱我。”
男人卻搖搖頭,“我們不同路,你快回去。”
“怎么不同路?你不是要跟我和棉棉在一起一輩子嗎?那你回來行不行?”
他還是搖頭,“我回不去了,你別想我。”
“那不行,你已經辜負我一次,可不準第二次,我了你再拋下我就不要你了。”
裴寂伸出了手,“我也不想的,可我身不由己.”
“狗屁的身不由己,我不聽,你趕緊過來,我們一起離開。”
他沖她悲涼一笑,“來不及了。”
話剛完,那門忽然落下,裴寂的身影徹底消失。
姜芫先是無措,雖然著急大哭,“裴寂,裴寂,裴寂你在哪里,你快出來,別丟下我一個人!”
“我在,我在這里,乖。”
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熟悉低沉的聲音響在耳邊,姜芫慢慢睜開眼睛,聚焦后看清他就在自己面前,立刻平他懷里。
裴寂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