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2章(1 / 1)

    事實上,蔣隨舟的那一通電話在這些天里會突然浮現在初夏的腦海里。

    每當她察覺時都會皺著眉將念頭打壓下去,可那句話像是病毒一樣一直時不時冒出來,毫無預兆。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回想那封郵件里蔣家傭人的口述,她描述的蔣隨舟是自己從未觸及的一面。

    也是因為想著想著,后知后覺的明白了一件事——

    在蔣隨舟的世界里,那句‘我會對你有用’或許就是在用他的方式說‘我愛你’。

    但她不應該回應。

    直到今天,她其實已經記不起蔣載興那張猙獰的臉了,但她還會偶爾在夢里回到那一天——

    她的身體曾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被對方用眼神扒光,可無論她是憤怒還是嘶吼,對方都以一種逗弄的姿態進犯她。

    夢中她無論怎么掙扎,都是那么無力。

    而對面模糊的面龐上是一張笑著的嘴。

    她曾問過自己,接受蔣隨舟代表背叛過去的自己嗎?答案是不知道。

    蔣隨舟錯了嗎?

    沒有。

    她錯了嗎?

    也沒有。

    她的身體里有兩個我。

    一個我說:他是他,蔣載興是蔣載興,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另一個我說:可是他曾經無數次視而不見,助紂為虐,他真的無辜嗎?

    那個我說:可是那時候他沒遇見你啊,他愛你,你知道的不是嗎,他是不會傷害你的。

    另一個我說:愛?那東西看得見摸得著嗎?有權力帶給他的好處大嗎?

    兩個我吵得不可開交,她只能捂住耳朵,大聲問:不去愛,就不會受傷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現在明明沒有去愛他,為什么還是會難過呢?

    “黎小姐,這只是一個問題,別因為這個難過。”

    電話里,蔣隨舟的聲音傳來,將初夏的思緒瞬間拉回了現場。

    他的語氣一改漫不經心,認真道:“我想撤回我剛剛的問題,換一個。”

    不等主持人張嘴,蔣隨舟就說:“保質期過了,愛就不存在了嗎?”

    初夏輕輕一怔,聽見他用低沉的嗓音,引用了一段她剛剛采訪過程中的回答:

    “真正愛一個人,無需任何證明,愛就是存在的。既然愛存在,又為什么需要規定時效期呢?如果愛不存在,它本身就是個變質飯團,吃了當然會惡心,和時間沒有關系。”

    初夏的睫毛顫了一下。

    蔣隨舟看著屏幕里的她,像是她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樣,他的手不禁捏緊手機,下頜微偏,讓自己的唇更加貼近手機的聽筒,如同輕吻。

    “黎小姐,我有很多飯團,在我這里,你永遠不用擔心它們過期。”

    初夏屏住呼吸。

    半晌后,她一直垂著的眼眸抬起,對著鏡頭說:

    “永不過期的是砒霜,我怕被毒死。這位先生,你已經問了很多個問題了。”

    蔣隨舟望著屏幕,一言不發。

    最后,在主持人的圓場下,這場通話草草收線。

    初夏快速壓下混亂的心緒,想起她答應接受采訪的最終目的。

    主持人給她遞話:“非常感謝黎小姐今天精彩的回答,想必大家非常關心,那接下來還會有類似《血色分娩》這樣震撼的展嗎?”

    于是初夏開始對著鏡頭介紹還在開發的x-muse基地,提前準備好的發言稿因為波動的心情說得像狗熊掰棒子,丟一句撿一句,最后她干脆想到什么講什么,以她的表達能力,最終還是獲得了很理想的宣傳效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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