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賽懷特有些寂寥的回望眼前的豪華莊園，落寞極了。
剛剛的被質問能力和眼光，可能會成為他最不愿回憶的經歷。
誰也沒想到那個平時還算客氣的威爾，一個黑人，竟然如此不講情面。
“與《全民情敵》劇組簽訂協議，就是你的最大失誤……”
“即使電影盈利，但對我本人的回報幾乎沒有，全部便宜了院線和投資商，乃至導演、制片……”
“收益沒有達到預期之后，也沒有注意去合理引導影迷。角色觀感不佳，還讓我自己花費數百萬美金減少影響……”
“拍攝《全民情敵》，失去的比得到的多，本來這些都是可以避免的，都是你的決策疏忽……”
這些話，是威爾-史密斯當著caa高層的面說的，詹姆斯不敢也不能反駁一句，只能靜靜的等待命運。
是的，經紀人聽起來風光，還是caa的經紀人，卻很少知道為了這個身份需要面臨多大的壓力。
不提在收發室干了五年，才成為最低等級的經紀人。
但就算做到高級經紀人，他們在這些大牌眼里，地位也依舊不對等。
動輒一兩千萬的參演合同，光拿提成就有百萬，但每一次的選擇失利，都會帶來工作上的變動。
或者這么說，caa是更換經紀人最快的公司――金-凱瑞兩年換了五任。
當然，這些人不是要離開caa，只是換個團隊服務而已，所以caa一般也是站在客戶這邊。
反正，為了得到巨額的收益以及人脈、影響力，caa的經紀人基本都是膽戰心驚的做事，偶爾項目成功，提拔高位；偶爾一次失敗，又降為低等級的經紀人，重新下注……
詹姆斯-賽懷特也知道，自己之所以面臨被責問，《全民情敵》只是一個誘因，更重要的還是威爾-史密斯在討厭他。
他不發話，caa其實也不會管。
然后，詹姆斯一朝回到五年前，又成了個沒有大牌客戶的、不受公司特別關照的經紀人，這是他為此得到的懲罰。
就在他蕭索的離開后，豪華莊園內，查爾斯-安德魯斯正在與威爾-史密斯熱情的交談著。
“我的助理之前已經將我的意思跟你說了吧，查爾斯，你覺得怎么樣？”
“我們只能將你的合作請求傳達，能不能成，還要看萊曼的。”
威爾-史密斯再次感受到萊曼導演的作品效益后，也忍不住想要合作。
“我知道，能提出來就有機會。”
caa并不強制客戶完成什么，當然，如果強求，大可以離開。
對于這些已經站在各自領域最頂端的人來說，很多規則是束縛不了的，就比如威爾-史密斯他自己想要脫離caa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之所以不這樣，還不是因為離開caa，也沒什么好去處。
其他幾家經紀公司能給的，又能多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