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隆先生好。”
“卡隆制片......”
阿方索-卡隆從劇組租賃的片場走出，一路上都是恭敬的問候聲。
來到停車場，便朝螢火蟲影業大樓駛去。
陀螺告訴他，萊曼要約他見面之后，阿方索自然要去赴會。
汽車從繁華地區駛過，不時能看到兩邊的廣告牌上掛著《湖中水怪》的電影海報。
影院附近也總有觀眾熱情討論，或者購票排隊。
這兩日，《湖中水怪》真的很火爆，媒體上看到的，都是影片熱映的新聞消息。
阿方索開車到達螢火蟲影業大樓后，前臺早被吩咐，報出名字，就領著上樓。
辦公室里，只有萊曼一人坐在老板椅后翻看文件。
待到阿方索進來，便笑呵呵的招呼道：“卡隆導演快請坐。”等到萊曼的助理端來一杯咖啡，萊曼又說道：“這是從南非運來的咖啡豆，研磨之后，口感很是不錯。”
“謝謝。”阿方索有些惶恐，不明白為什么對他這么客氣。
論資歷，論成績，他也不過如此，跟萊曼的身份地位那就差的更遠，萊曼越是客氣，就越讓阿方索覺得拘束。
哪成想，萊曼就是一副禮賢下士的態度，好把這位籠絡上船。
別人不知道，萊曼還不知道阿方索的導演生涯還未迎來巔峰期嗎。
寒暄一番后，萊曼把話題引到了合作事宜。
他說道：“聽陀螺導演提起，你想以導演工作室的形式與螢火蟲影業展開合作？”
阿方索一時還沒搞明白萊曼客氣的原因，但這事他確實心動，也真的想換個環境，于是點了點頭。
萊曼笑道：“那這樣，一應條件，螢火蟲都是沒什么區別的對待，就按規矩來。如果有好的想法拍攝電影，項目資金不是問題，但風險需要共同承擔，平時的工作室運營方面，螢火蟲不插手管理，人手方面自己招聘或者制作部都有幕后員工，具體的項目分潤談判，你請經紀公司介入也可以，反正都有規矩。我求的只是雙贏，以及結交同伴，如果項目失利，或許下一次再提交拍攝方案時就有一定審查，也可能就不會再投，但一般，公司都是愿意出資的。我是個電影人，我也能明白電影人。”
萊曼說的很誠懇，阿方索也能聽出來，而且確實如陀螺說的那樣，這公司沒那么多條條框框，會各種限制拍攝題材。
不過，有一點，賠了就要認，而且也不一定會繼續支持。
但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審核項目這方面，螢火蟲已經算得上寬松優渥。
這一點，阿方索倒是通過對比之后很能理解。
而但凡有點本事的導演，也更愿意更自由，連拍什么，怎么拍，以及影片的剪輯都一直被人插手，或是管理層或是制片人，或是董事會。
總之，萊曼的提議正是打中阿方索這種導演的心里，他才不喜歡各種計較，各種分析市場，各種前瞻性，電影拍出來，能不能賺錢不知道，但拍的爽不爽，一定是能知道的。
幾乎是一剎那，他就拿定了主意。
更何況萊曼也是導演起家，這是身份上的一種認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