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港市隔壁的南疆省首府海寧市，有一處隱蔽的地下工事。
一個奇異的聲音突然傳遍整個地下建筑。
“天天、天災級！？”
這是一座穹頂極高的寬敞大廳，有人看著穹頂上一面巨大的鏡子散發出蒙蒙白光，劇烈地震顫著。
臉色驚惶，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
“快快！馬上匯報！拉響警報！”
“發現天災級能量反應！”
“嗡~~！”
那面巨大的鏡子突然一顫，白光暴漲。
“不可能！（破音）”
“超越天災……”
所有人臉上布滿不可思議，還有……絕望。
但在下一刻，鏡子忽地收斂了所有光芒，震顫也停止，一點動靜也沒，似乎剛才一切都不過是幻覺。
“怎么回事？”
“查！”
眾人茫然，然后就是一片混亂。
……
軍大氅和黃風衣還在仰著頭，看著天空，久久無語。
那里，有一道門戶，難以用世間一切語言描述的恐怖門戶，剛剛消失不見。
天上的金光大佛早已消失不見。
那個神秘人之后也是突然憑空消失，他們竟然完全無法察覺，神秘人究竟是如何離去的。
許久，才從天上收回目光。
落在地上，以原本黑狗所在的位置為中心，一個方圓百余丈的巨大掌印，深陷兩米有余。
一擊在地上打出個巨坑，對他們來說不算難事。
但，別說如同這只掌印之上，一道道掌紋清晰可見。
就算想打出這么個完整形狀來，也絕不可能。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露出一絲苦笑。
枉他二人一個身為督衛府督軍，一個被尊為雷王，竟然也有自覺如螻蟻的一天。
就算是在那些常駐虛空的至強者面前，他們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這不是力量的差距。
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與那些常駐虛空的至強者相比，力量上的差距，他們的確比螻蟻強不了多少。
但他們從不妄自菲薄，因為他們自信，不久的將來，他們也能達到那種程度。
但是在剛才那尊金光大佛之前，那種浩瀚偉岸的力量之下，他們只有一種無力感。
還有，由衷的敬服。
不為力量，而是為那種高不可攀的高遠境界，涵蓋無量世界無量眾生的無量慈悲。
還有……那道門戶……
他們現在連回想，都不愿，也不敢……
“難道……世間真有……神佛？”
黃風衣首先打破了沉默。
那尊金光大佛，讓他心緒有些亂，向來堅定信念竟微微動搖。
軍大氅眼中也閃過一絲迷惑，不過轉瞬即逝：“世間便真有神佛，那也該由人來做！”
聲音如同他的信念，堅如鐵石。
只有粉身碎骨的可能，卻不允許有半分動搖。
“不錯，就算有，那也該是人，也只能是人。”
黃風衣眼中迷茫漸消，重新變得清澈。
“那個人，到底是誰？”
沉默了一會兒，軍大氅忽然道。
黃風衣皺起眉。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那個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神秘強者，似乎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哪里熟悉。
“算了，我們還是趕快趕回去，符文墻那邊，形勢恐怕不樂觀。”
軍大氅道。
黃風衣也點點頭。
“來焉莫見，往焉莫追……”
兩人正要往回趕，忽聽一個油膩中好像還帶著一絲猥瑣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微微一愣，旋即臉色一沉，額頭就垂下幾根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