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看著這位張公子無所謂的態度就很無語。
在南關區,張國濤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誰讓他有個區長父親呢。
而且,張家在整個西江市的關系都是非常根深蒂固的,張明遠在南關區任職多年,早就打下了非常堅實的基礎,反正就這么說吧,從下面鄉鎮,再到區里的幾個局,張明遠的嫡系非常多,這些年來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人,至少得有十幾個了,其中很多還都是一把手。
張國濤就是個典型的二代公子哥,用一句話來形容他就是,不學無術,只知道撈錢,而且吃相還非常的難看。
這幾年來,他作奸犯科的事可沒少干,可最后無一例外都通過張明遠用各種手段給強壓下去了,這就導致張國濤越來越囂張跋扈了。
說實話,王所很不想管張國濤的事,他知道這要是一個處理不好的話,沒準就會將自己給牽扯進去了。
“濤啊,你老實跟我說,送到醫院的那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所皺眉問道。
張國濤笑呵呵的一攤手,說道:“能有什么事?王所,你放心我把屁股肯定擦得干干凈凈的,你呢,就一切公事公辦,什么都不用管,我會把所有的線索都捋得明明白白的。”
公事公辦?
王所都想指著他的鼻子告訴他,真要是秉公處理的話,你都夠拖出去槍斃五分鐘的了。
“你啊!”王所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但我就一句話,事情不要搞得太大,必須得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明白么?”
“呵呵,ok,雞毛事沒有,你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打幾個電話處理一下……”
“記住了,不要太過分,畢竟你要是搞的太過火了,很可能會影響到張區那邊,知道嗎?現在抗洪的事還沒過去呢,他也無暇分身管你的問題,所以……你就讓張區少操點心吧!”
“明白,明白!”
王所出去了,張國濤又點了根煙,然后拿起手機撥了出去:“小馬,你馬上去醫院一趟,我不管你是威逼利誘,還是花錢搞定,你讓那個服務員把嘴給我閉嚴實了,什么都不要說。”
“你去醫院,讓志強去一趟咱們之前吃飯的那個飯店,給老板打一聲招呼,讓他們飯店上下都給我閉上嘴,監控也刪了,一點尾巴都不許留下……”
“最后,打聽下那個女服務員的家在哪里,你們連夜送兩萬塊錢過去,嗯,你就告訴他們,我是跟這個女的處對象呢,明白不?”
張國濤緊鑼密鼓的吩咐著,打完電話后,他掐了煙頭撓著頭皮,自言自語的說道:“草,都他么怪那個多管閑事的家伙,害得老子白拿出去兩萬塊錢,還得要欠個人情,你等我騰出空來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該說不說,張國濤這位南關區的大衙內,雖然不學無術囂張跋扈,但頭腦還是有的,他犯下了事之后,知道以何種最簡單和最快捷的方式來善后,并且還能做得一干二凈,一點都不會拖泥帶水。
就拿今天下午來說,張國濤跟幾個馬仔在一個飯店里吃飯,看上了個長相挺清秀的服務員,幾杯馬尿下去之后,張國濤直接在飯店的包廂里,就把這個女孩給侮辱了,事后又送去了醫院。
本來,如果這個事要是沒被正好回到醫院的唐正給碰上,很可能就不了了之了,因為飯店那邊不敢說什么,這女孩就算報案也沒用,因為張國濤能把關系都給打通了。
畢竟這種事,他也不是干過一次兩次的了,可謂是相當的輕車熟路了。
但好巧不巧的是,唐正在那時候正好給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