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后,金杯面包車就開回到了西江市,隨即曹培軍就讓他手下的馬仔將何翠翠一家給送走了,暫時就安頓在距離市區大概一百公里外的一座縣城里,等到要起訴張國濤的時候,在讓他們回來。
隨后,曹培軍又開了一輛桑塔納,帶著唐正去了輝煌娛樂ktv。
此時的時間,是晚上六點多鐘,ktv剛開門不久,還沒有怎么上客人,里面也顯得比較冷清。
前天王昆和張國濤的沖突對這里沒有絲毫的影響,依舊是酒照喝,舞照跳,完全沒一丁點事。
唐正和曹培軍找了一間包房,隨意的點了些酒,等到服務員要出去了,唐正就招呼道:“我問一下,慶哥在店里嗎?”
“啊,好像是剛過來不久,在樓上辦公室里呢!”
唐正平靜的說道:“你告訴一下慶哥,就說他來朋友了,有空的話就過來跟我們喝一杯,挺長時間沒見面了……”
“嗯,好的,您稍等,我一會就上去跟老板說一聲!”
服務員出去了,唐正起開酒遞給曹培軍一瓶,對方笑道:“我發現你心挺大,還有心情喝酒呢?”
唐正笑道:“天塌下來了,也有個高的頂著,我怕什么?再說了,張國濤是注定要完蛋了,我就當時提前慶祝一下吧!”
曹培軍喝了口酒,說道:“你真有那么大的把握?雖然有何翠翠指證,還有那個物證,但你最多能把張國濤送進去就不錯了,過后張明遠在操作一下,他甚至都呆不了幾年就能出來了!”
“關鍵的是,張明遠還在區長位置上呢,你除非是能將他也給拉下來……”
唐正淡淡的說道:“等著就是了,事在人為吧!”
片刻后,王慶從樓上下來,進了他們這間包房,他手里還拎著一瓶洋酒,他也以為是來朋友來捧場了,但進到包房里后卻發現,唐正他并不認識,至于曹培軍他倒是知道,可他們之間沒有太深的過往。
畢竟,王慶只是社會上的混子而已,而辰能地產卻是西江市數得上號的企業,周鳳仙身份地位擺在那呢,兩者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軍哥?這么閑著,來我這里捧場啊……”王慶有些驚訝,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主動坐到曹培軍的身旁,笑道:“你能來我這,可是讓我這場子蓬蓽生輝了哈,什么也不用說了,今晚我買單,回頭我再送你張金卡,以后經常來玩啊。”
曹培軍的表情很平淡,他先是舉起酒瓶跟王慶碰了下,然后說道:“慶哥,我今天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我過來是有事找你的。”
“叫什么慶哥,你可別客氣了……”王慶喝了口酒,然后詫異的問道:“您這尊大神,能有什么事找上我啊?”
“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找你。”曹培軍指了指唐正。
“哦?”
唐正主動端起酒瓶,語氣很客氣又很捧著對方,挺禮貌的說道:“王總,你看我有點眼生,但我前天可還來過你這里呢,呵呵……你記性應該不會那么差吧,前天的一個包房里,有伙人可是打起來了。”
王慶拍了拍腦門,說道:“想起來了,跟張公子他們起沖突的時候,你也在場,那個被帶走的什么,什么昆來的,你跟他是一起的?”
唐正點頭說道:“對,那是我家一親戚,現在被關進拘留所里去了,王總,我這次過來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給作個證,說是我親戚屬于見義勇為,跟張國濤起沖突也是為救人的?”
王慶頓時不吭聲了,他皺著眉頭靠在沙發上,先是看了眼曹培軍,然后卻淡笑道:“這位朋友,你既然知道張國濤是什么人,那你就該明白他能有什么能量,你覺得,我一個開店的,能惹得起他們嗎?”
唐正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不用你惹他,就是幫做個證而已,畢竟是你店里的服務員被欺負了,我的訴求也不高,就想讓我加親戚被放出來就行了。”
“呵呵,老弟啊,你這可讓我有點為難了……”
“啪,啪!”曹培軍拍了拍王慶的大腿,說道:“慶哥,給點面子吧,幫幫忙行嗎?”
王強正色說道:“軍,不是我不幫你,這實在是讓人挺為難的,張國濤我也惹不起啊,我要是幫了你們這個忙,回頭他肯定對付我,你信不信?別的不說,他就是讓消防和工商三天兩頭的來我這里查一下,我也受不了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唐正這時忽然說道:“王總,那你不用出面也行,你把昨天那個服務員叫過來,我讓她出面證明一下可不可以?”
王慶瞇了下眼睛,緩緩的說道:“那姑娘,前天出事之后當天晚上就辭職走了,去了哪,我也不知道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