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張國濤也拉開防火門追了出去,而他這回卻不是要捅唐正了,他就是想問問對方,你這是跟我在玩什么聊齋呢?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主動的往自己身上捅那一刀!
因為他壓根就沒想這么干啊。
張國濤有捅人,甚至是殺人的膽子嗎?
答案是肯定的。
絕對沒有!
他是南關區的衙內,父親是區長,自己又做生意,這樣的條件幾乎在百分之九十的人之上了,他能整天吃香的喝辣的,玩漂亮的,日子那是相當的瀟灑了。
如果他要是進去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所以,這也是張國濤先前聽聞唐正把何翠翠一家給接走以后,為什么要瘋狂追擊唐正的原因了。
他得要把證據徹底毀了才行,你讓我蹲監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砰砰,砰砰砰!”
唐正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拍打著房門,同時回過頭來看見拎著刀走出來的張國濤,說實話,他現在也有點小怕了,他真怕這家伙被瘋狂給沖暈了頭腦,然后不管不顧的再把自己給捅出個好歹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救,救人啊,有人要殺人了……”
唐正扯著脖子喊了起來,張國濤拎著刀就走了過來,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別嚷嚷,草,你鬼叫個什么呢,誰他么說要殺你了?你那一刀,也不是我捅的啊。”
忽然間,唐正面前的房門就開了,開門的是個年紀在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他錯愕的看著下身全都是血的唐正,驚愕的問道:“怎么回事,你這是干什么呢?”
“救命,救我,有人要殺我!”
這中年隨即就看向走廊的方向,正好就看到了拿著刀的張顧濤走了過來。
“你要干什么?趕緊把刀給我放下,你知道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嘛?”
這中年臉色大變,高聲呵斥著,同時走廊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兩邊幾個房間里的人都聽到了,于是至少有四五個房間都開了們,走出來七八個人。
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都是西江市紀檢委的工作人員。
而唐正沒有認出來的是,剛才他敲的那個房門可巧了,開門的人是紀委監察三處的李東梁處長!
人忽然間就多了起來,張國濤的頭皮都麻了,他呆呆的站立在走廊里,完全不知所措了。
十分顯眼的是,他手里的彈簧刀上面,還沾染著一些血跡。
刀上還有著刺眼的一道紅!
這時候,區賓館的領導和保安還有住房部經理全都被驚動了,也從樓下趕了過來。
早先,唐正進到賓館里,張國濤拎著刀追他的時候,下面大堂的服務員和前臺就全都看見了,然后馬上匯報給了領導。
區賓館的領導一聽,頓時就打了個激靈,有人拿刀在賓館里面行兇?
這不是瘋了嗎。
這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是西江市的紀檢委工作組,其中還有市委常。委,紀委書。記沈平潮。
這要是紀委的人被傷了,那可就鬧大了,區里面的領導估計都是扛不住的。
走廊里,張國濤手足無措,這么多的人圍著他的膽氣一下子就降到了谷底,他茫然四顧的看了看,最后看向唐正,喃喃的說道:“不,不是我,我沒捅他,是,是他自己……自己給自己捅了,跟我沒關系啊。”
走廊的那一頭,這時在房間里面正在看文件的沈平潮也被外面給吵到了,他拉開房門走了出來,看著走廊里圍了那么多人,就皺眉呵斥道:“都干什么呢,吵吵鬧鬧的,你們是來辦案還是來看戲的?”
“沈書。記,您先回到房間里,這邊出了點狀況,有人拿刀在賓館里面行兇!”一個工作人員慌忙走到了沈平潮的前方。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