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走了。
包廂里面,鴉雀無聲。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唐正腹部被紗布包扎的地方,離得近的人還能聞到濃郁的藥味。
但他們又把這一幕給選擇性的忽略了。
陶然想了下,就起身走了出去,在走廊里他招呼了下唐正,然后說道:“早知道,今天就不叫你來好了,這事弄的……”
唐正拍了下他的胳膊,笑道:“我也沒當回事,同學這關系,你處好了,一直維持著就是同學,但要是長久不聯系了,而且別人也不尊重你,那大家就是陌生人了。”
陶然嘆了口氣,他也覺得挺惋惜的,大學四年里唐正過得是不怎么樣,沒啥存在感,他也是希望這次聚會能讓他重新回歸到班集體里,卻沒想到最終還是不歡而散了。
“你回去吧,我在上面還真有個應酬……有空了給我打電話,咱們兩個單聚!”
“行,我知道了,你快過去吧。”
包房里面,短暫的寂靜過后,向久臉色挺陰沉的說道:“誰知道他那傷是真的假的啊。”
李蔚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神情也是略微有些鄙夷,話能說到這種程度,就可想而知向久做人有多么的不堪了。
徐斌見狀也是生怕惹得這位女神不高興,然后就說道:“今天是我有些唐突了,搞的有點不太愉快,問題在我這里,呵呵……沒事,過會咱們吃的差不多了,我帶上一瓶酒上樓去給唐正敬一杯,就當是賠個不是了,以后大家還是同學!”
徐斌自認這話說的還是有些水平的,我也看唐正不爽,但我還能低下頭去敬酒,你看我大度不的?
飯做上,頓時又七嘴八舌的傳來陣陣迎和的動靜,幾個人都表示徐斌真是太大度了,做人很大氣,不拘小節,注重情誼什么的。
一時間,直接就把唐正受傷不能喝酒的事給略過去了。
徐斌抿了口酒,心里卻不禁冷笑著,要不是為了顧忌自己在李蔚然心中的形象,他能有那個閑心去搭理唐正?
為人處世這方面,徐斌還是能處理的游刃有余的。
樓上,風華包廂外,唐正敲了下房門,里面坐著林煥章還有秘書李秋,兩人看向門口的方向,李秋就說道:“你過來了?你這聚會散得也夠快的了,我們還以為得要得上一會呢。”
“沒散,我提前走的,大學里的同學聚會,但我這人不太合拍跟他們處不來,正好你給我打電話,我就找了個借口走了。”唐正笑著沖李秋說道:“我還得要謝謝你的那個電話,不然我就得在那如坐針氈了。”
李秋笑道:“那行,待會菜上來了,你跟我多喝兩杯就是了。”
林煥章和李秋瞬間就洞悉出來了,唐正跟那些同學不太合,他是巴不得能噪早點走呢,
這回唐正就沒隱瞞了,很干脆的將自己的衣服掀起來,指著腹部的傷口說道:“真不好意思,酒今天恐怕是喝不了了,等我傷好了的吧,我現在就只能以茶代酒了。”
林煥章和李秋都很訝異,就問了一聲怎么了,唐正簡單解釋了兩句也沒有深說。
“你就坐我們林總旁邊吧,邊吃邊聊,你散的這么早,應該是還沒有吃飽吧?”李秋站起來,沖著門外說道:“服務員可以上菜了,盡量快一點。”
林煥章好奇的打量著唐正,上次兩人見面是在不到一個月前,而那一回對方就給了他不小的震驚,今天當林煥章看見唐正那個私營企業入住災區的合作建議之后,他就更有些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