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中和的人都麻了,你這么三番五次的把我的聲音放出來,這是徹底把我的臉給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啊!
這位唐局長的臉色也是變幻莫測,但到底是身為局一把手,很有遇事之后變通的能力,他背著手略微沉吟了下,緩緩的說道:“關于唐中和的問題,我們局黨委會開會決定的,不過……我想問問,你是以什么身份來參與這件事的?”
唐正指著沈云說道:“我是受害人的親屬。”
“呵呵,那你又在什么地方工作,有什么身份呢?”
唐正搖頭說道:“我知道你要問的是什么,我的工作和身份的確沒有參與調查的權利,頂多只能是配合一下罷了!”
唐策頓時笑了,聲音也提高了不少:“既然這樣,你再摻和下去的話,可就是妨礙司法了,這位同志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的太過分了,免得會畫蛇添足,我不是說了么,唐中和的問題局里面會研究和討論的,我現在的要求就是……”
唐策的話剛說了一半,學校里面又開進來一輛小車,從中走下個五十多歲的男子,他人一下車就快速的朝著樓上走了過來。
唐正低頭看了眼樓下,來的是南關區的一位副區長,常河,這是唐中和找來的第二位給自己開罪的靠山。
嚯,這下好了,唐中和背后的兩條大魚現在全都露面了。
“我的要求就是,把你手中的證據交出來,怎么處理唐中和自然有相關部門來解決!”唐策擲地有聲的說道。
唐正瞇著眼睛,說道:“唐局長,你是不是有點越線了?這里可是有公安的同志在場呢,既然是受害人報案了,這件事就得歸警方來調查了吧,你們教育局再想拿到自己局里面去處理,就不太合適了吧?”
唐策冷著臉,指著他呵斥道:“你什么身份也沒有,又不是相關部門的人,怎么處理和解決我用你教么?”
“踏踏,踏踏踏!”
樓下傳來了腳步聲,常副區長這時走了上來,他腳下生風,人也是火急火燎的,他雖然不知道這里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卻明白現在可是多事之秋啊。
張明遠進去之后,整個南關區里不少人都覺得屁股底下涼涼的。
為啥?
南關區被張明遠把持多年,很多部門還有一些重要位置都是他扶持上來的人,可現在張明遠進去了,區長的位置雖然是懸著呢,但已經有風聲吹過來了。
常務副區長季青大概率是要往上走一步了,所以這讓不少張明遠一系的人,腦袋都“嗡嗡”直響,誰都怕季青的鍘刀會砍上他們的頭。
所以,今天上午城建,衛生還有公安三位局一把手就全都去季青那匯報工作了。
所以,這幾天很多人都自覺的老實了一點,生怕自己沾上什么事之后被季青給抓住,拿出來當上任之前的一把火給燒了。
常河就是如此,自覺地低調了一些,務求讓自己老老實實,干干凈凈的,然后爭取找個機會去季青那露個面,表達一下自己投誠的心思。
可沒想到的是,這位常副區長正在琢磨該如何向季青靠攏的時候,就接到了唐中和的電話,說是他在三中有點麻煩,如果處理不明白的話,他很可能就要遭殃了。
這些年來,常河可是沒少替唐中和這個外甥擦屁股,他知道一旦要是讓唐中和進去了,恐怕他就得是個拔出蘿卜帶出泥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