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都要哭了,眼睛里已經含了點淚水,臉上委屈的表情看著還挺可憐。
康靜瑤往那邊看了一眼,就皺了下眉頭,說道:“咱們走吧。”
“嗯?等一下,等會再走……”唐正瞇著眼睛看向對面那幾個年輕人。
這四個人里,有兩個他知道是誰,但不認識,平時也沒有過任何的接觸,至于另外兩個他就不知道了。
柜臺后面的老板也走了過去,沖著他們道歉著說道:“幾位先生,不好意思,她歲數小剛來沒幾天,做事可能沒什么分寸,真是抱歉了……你們看這樣行么,多少錢,店里賠給你們,好不好?”
那個年輕人擰著眉頭說道:“賠?行啊,我這衣服七千六,你賠吧,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賠,今天你這店也別想開下去了……”
“高遠飛,你手機呢,不行你就給衛生所那邊打電話,我看這破火鍋店的衛生,很有問題啊。”
康靜瑤見狀,很是厭煩對方這態度,她張了張嘴剛想要招呼唐正離開,這種熱鬧也實在沒什么可看的。
但沒想到,唐正這時邁步就朝著對面走了過去。
老板和服務員一聽對方張嘴就要七千六,頓時都懵了,老板搓了搓手,說道:“這個,這也太貴了吧,哪有這么貴的衣服啊……”
對方冷著臉說道:“那是你沒見過世面,這是我在京城國貿買的,別說七千多的衣服了,就是一萬七的都有,別跟我廢話,趕緊的賠錢,我特么剛買沒多久,就被你們弄成這樣了,我還沒跟你算精神損失費呢。”
這年輕人穿了一件白色的休閑服,右胸的位置上確實有一片不小的污漬,看著倒是挺顯眼的。
這時候,小服務員的臉色都被嚇白了,她一月的工資就兩百塊錢左右,這要是賠了七千六,她得要不吃不喝兩年多才能賠得起。
老板也是為難的說道:“你看,先生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這個錢真是太多了,我們店里也賠不起啊。”
“少不了,少一分都不行……”
于此同時,唐正已經走了過去,他瞇著眼睛站在老板和服務員的身后,一張嘴就是冷嘲熱諷的語氣。
“呦,七千六?這衣服我看著確實挺不錯,別說七千六了,許少爺我看你是不是要少了,你就說是一萬七,兩萬七都行啊,我給你作證……這衣服確實值這么多錢。”
對面的許少爺見到他之后就愣了下,說道:“唐正?你怎在這……”
“呵呵,我在這看戲呢!”
這四個年輕人里,有兩個人唐正是知道的,但他們跟他之間卻從來都沒打過什么交道。
雙方最近一次有過間接的接觸,就是張明遠的兒子出事的那天。
在出事之前,張國濤正在一個飯局上,席間除了張明遠的秘書外,還有的就是紀委書記的兒子許中富,跟宣傳部長的兒子高遠飛了,也就是面前這兩個。
那場飯局后來發生的事,一點不夸張的講,就成了許中富和高遠飛很長時間以來,都揮之不去的一場噩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