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沒看見他的反應,低頭喝著粥,自顧自的說道:“我昨天晚上是沒有睡好,總覺得隔壁不知道哪個房間,老是有什么動靜傳過來,中途醒了好幾次。”
唐正眨了眨眼睛,但也松了口氣,領導是被吵到了,可卻沒確定到底是什么聲音。
“呃,可能是有的病人睡得晚吧?在一個,這醫院的床質量也不太好,翻個身就嘎吱嘎吱的……”
季青點了點頭,抬起腦袋后就看見唐正的額頭上冒出了點汗珠。
“你怎么了,很熱啊?”
唐正淡定的說道:“不是,是這粥太燙了……”
接下來的兩天,唐正和季青在醫院里都是相安無事的。
但另外一頭的人就很忙了。
王大志兩天前約了高明和副手在滿漢樓吃飯,僅僅就相隔了一天,將近晚上的時候,他就給高明打去了電話。
“呵呵,高總,忙什么呢?”王大志笑呵呵的說道。
高明語氣自然,態度也不是那么倨傲了,就說道:“沒事,整理了下工地這邊的文件,下周可能就得要開工了,有些工作還是要提前預備的。”
“哎呀,這可是好事啊,那咱們不得出來慶祝一下嗎?”王大志聲音里透著喜色說道。
高明皺眉說道:“前天不是剛聚完么,我這兩天還有點……”
王大志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前天是前天,滿漢樓的菜么,也就是那個味,用來商務宴請還可以,要說到好吃的話,不少地方都比那里強多了,我就知道有家烤全羊的店,味道就挺不錯的。”
“再一個,那天咱們就吃了一頓飯,后面都沒有節目了,我是擔心高總你太忙了,就沒敢打擾你,所以啊……這么著,工地不是要開工了,咱們出來慶祝一下啊?”
王大志刻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我知道有個很隱秘的商k場子,安全可靠,質量還很高,只要去過一趟的人就沒有后悔的!”
高明頓時眨了眨眼睛,意會了他的意思,就矜持的問道:“這安全,能有多高啊?”
王大志一本正經的說道:“會員制,新面孔從來不接待,想去的話必須得由老會員帶著才行,一天晚上最多接待不超過五個包廂的客人……主打的就是一個貼身服務必須到位。”
“還有,商k會所在地下室,上面是一家倉買超市,胡同兩邊都有攝像頭和小商販站崗,有什么風吹草動的話,直接對講機就通知到會所了,所有的客人全都從后門走!”
“高總,你知道這后門開在哪了嘛?”王大志繼續互作神秘的問道。
“呃,哪啊?”高明借坡下驢的就問道。
“老板將會所后面的墻給打通了,后門出去就是一個老破小的小區,交通四通發達,人流量還密集,從這里出去了,有什么狀況的話,一頭扎進人堆里,誰都找不到你了。”
高明的眼睛有點放光,他咽了口唾沫后說道:“嚯,這反偵察意識夠強的了……地道都給搞出來了?”
王大志傲嬌的說道:“必須的,老板我哥們,咱們去的話優秀資源就全都可著咱們來了!別人去了,得撿咱們剩下的……”
“但高總,這些其實都不重要,你知道最關鍵的是什么嘛?”
高明的心已經徹底被他給勾的癢癢起來了,問道:“關鍵是什么啊?”
王大志干咳了一聲,聲音充滿了蠱惑的味道:“這個場子里,有六七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是從毛子那邊調過來的,一米七大高個,腿從肚臍眼以下就開叉了,呵呵……高總,我就想問問,你愿不愿意為國爭光吧?”
高明的呼吸都緊張了,直覺得自己有一種榮譽感“蹭”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高總,活了四十多年,還沒有過為國爭光的時候呢。
“你等一下,我看看文件還剩下多少!”高明捂著電話,扭頭沖著旁邊的副手問道:“王大志說今天晚上想要約咱們去慶祝一下,地方很安全,資源很不錯。”
副手一聽,頓時夾緊了大腿,說道:“那個什么,領導上次你在年會上唱的那首千千厥歌,簡直是讓我太回味無窮了,從那次以后我就總是在想……什么時候能在聆聽一下領導你那渾厚的嗓音呢?”
高明笑著指了指他,然后沖著電話說道:“行啊,咱們就吃點飯,然后去練練歌,說起來我也是有段日子沒一展歌喉了,嗓子都有點打不開了。”
“妥妥的,高總那我給你發個地址,咱們先吃飽喝足了,在去攻打毛子的陣地……”
王大志掛斷電話,跟曹培軍說道:“這真是一點難度也沒有啊,我算是看出來了,高明這人,純純的就是個騷包子,給點誘餌就咬鉤了。”
曹培軍叮囑道:“這事辦到現在就挺不容易的了,記住,一點細節都不能錯,明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