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和季明宇并肩走著,兩人就像是一起下班的同事,然后順路回家一樣,邊走邊聊著天。
“唐秘書去政府辦也就是三個多月的時間?但我看你好像在政府那邊工作都做的不錯,挺有聲有色的呢……”
季明宇這話說的一點都不是客套話,他確實打心眼里挺佩服唐正的,別的事不提,就說唐正硬鋼張明遠兒子張國濤這件事,他自問自己是絕對沒有個膽子的。
“季秘書說的……”唐正頓了下,笑著說道:“我怎么感覺咱倆這稱呼這么別扭呢?你一句唐秘書,我一句季秘書的,搞的好像太公事公辦了,咱們這可都下班了,工作上的那一套就別拿出來了吧?”
季明宇笑了笑,點頭說道:“行,我叫你唐正,你叫我明宇或者季哥都行,我應該是比你大幾歲的。”
唐正說道:“那就叫季哥好了,我來政府辦四個多月了,工作上么也沒有什么建樹,咱們不就是給領導服務的么?要說有氣色,那也得是以后有機會被外放那時候吧。”
季明宇點了點頭,秘書做到最后,只要領導還在位置上的話,基本上都會被外放到鄉鎮,要不就是去哪個局,通常職位都會往上提半格的。
季明宇感嘆著說道:“唐正你以后出去了,履歷很好看的情況下,可選擇性會很多的,別的不說,就光是你在西關村抗洪中的表現,這個成績就太閃光了,誰也比不上啊……”
唐正笑道:“事在人為,誰處在那種情況下,也必然會挺身而出的,畢竟是一千多口的村民呢。”
季明宇搖頭笑了笑,沒有在這事上跟他深掰扯,坦白的講,發洪水那時候唐正的判斷是很準確的,一般人都不具備那個眼光和經驗,更沒有人敢有這個魄力,冒險轉移走一千五百多人。
唐正是賭對了,也為他以后的政治之路,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季明宇說的沒錯,這個資本拿出去,閃光點還是非常耀眼的。
因為,南關區和西江市可是都給唐正嘉獎了。
“唐正,你也說這是下班了,咱們就是私底下聊一聊……”季明宇語氣忽然認真起來,說道:“你說曹書記和季區長這次的糾紛,還能掀過去么?”
“季哥,我首先表明下我個人的看法,我覺得曹書記和季區長之間,看起來是糾紛,但其實是工作理念和政見的不同,這不應該說是矛盾!”
唐正語氣也認真起來,說道:“說到底兩位領導都是為了受災群眾,也想讓南關區的經濟建設好起來,你說他們誰有錯呢?”
季明宇深以為然的點了下頭。
唐正接著說道:“既然沒有矛盾和糾紛,那有什么掀不過去的,無非差的就是個機會而已……”
季明宇嘆了口氣,說道:“呵呵,是啊,那得要看是什么機會了,我私下里跟你說……曹書記這幾天,沒少發火啊!”
唐正驚訝的看了他一眼,身為曹京的秘書,這種話他可是不應該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來的,雖然這是私底下,可唐正的身份卻擺在那呢。
季明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很誠摯的說道:“我是知道你的人品不錯,應該不會在我背后說什么,能冒險挽救一千多村民的人,心腸不至于太腹黑吧?”
唐正哈哈一笑,說道:“承蒙季哥你能看得起我,真是太榮幸了……”
兩人邊走邊聊,十幾分鐘的路程而已,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