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言說的疼，無法形容的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巨大的痛苦之中，林陽只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暈沉到了極致，最后失去意識。
…
“宿主，宿主，聽到聽回答，聽到請回答！”
又不知過了多久，林陽昏沉的意識，仿佛聽到系統在不斷呼喚他。
他下意識在心中應了一聲。
“宿主，本系統檢測到您現在的狀態處于極度危險之中，您的身體組織在重組，部分基因組織在發生改變，您注射了超出自身所能承受極限的基因藥劑，隨時都有身體崩裂的可能！”
系統的聲音很急促。
林陽苦笑：“我知道，不過那老頭兒能保住我性命的。”
“宿主，請您知悉，保住性命是一回事，殘廢又是另一回事！”
系統聲音幽幽！
“嗯？什么意思？”
林陽一驚。
“宿主，您當前注射了遠超身體所能承受極限的基因藥劑，即便外面的那個老頭兒能夠在您承受不住的時候保住您的命，但您有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幾率會從此成為殘廢，身體的某些部分會發生永久性不可逆轉的損傷！”
系統的語氣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臥槽！”
林陽瞬間懵了，連道：“難道沒有一點成功的可能嗎？”
“很遺憾，宿主，根據本系統的檢測結果表明，您成功扛過去的概率不足億萬分之一，而您成為殘廢的幾率近乎百分百。”系統說道。
“我擦……那你之前怎么不早說啊？我之前呼喚你，你都沒有給一點反應！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點馬后炮了？”林陽真的是無力吐槽了。
這狗系統，喊它的時候，沒有一點點反應，現在倒是跑過來說這些讓人絕望的話。
“咳咳，抱歉，宿主，本系統前幾天在進行系統的自我升級，剛剛才重啟完畢！”
系統聲音之中帶上了一些尷尬。
“……你大爺的，你早不升級，晚不升級，偏偏這段時間升級？？”林陽被氣笑了。
“真的是十分不好意思了，宿主，這此系統的升級，是臨時升級，本系統沒有能提前告知，本系統會記錄此次的失誤，爭取以后為您提供更加完善的服務！”
系統再次道歉。
聽到這話，林陽再次被氣笑了：“你每次都說記錄，但就是不改是吧？”
這種話系統之前說了好幾次了，每次都說會記錄當次的失誤，以后改正，但好像從來沒有真的改過！
知道錯了，但打死不改！
“抱歉，宿主，給您帶來了非常不好的使用體驗，本系統一定會加強自我管理。”
系統再次開口，又說出了無比耳熟能詳的話。
林陽徹底被逗樂了。
誠摯道歉，記錄失誤，加強完善系統管理，但不改！
這都成系統的一整套標準化道歉操作流程了！
真的是……
醉了！
“唉……”
林陽無奈的苦笑一聲，也懶得跟系統再多扯，直接問道：“那現在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挽救一下，補救一點？”
“宿主請稍等，您現在的身體狀況糟糕到了極致，這種情況一般是只有在進行某些慘無人道的人體試驗的時候才會達到的程度。”
“您，真的很勇敢！”
系統發出贊美。
但林陽卻感覺這狗系統在陰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