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色的霧氣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帶著一種神秘而又致命的氣息。
那些拼命向前爬的行軍蟻,立刻像是密集的雨點一樣紛紛落下。
它們在粉色霧氣中掙扎著、扭動著,仿佛陷入了一場無法逃脫的噩夢。
從地面和墻壁向前沖鋒的蟻群遇到了這紅色霧氣,也像是老鼠遇到貓一樣,紛紛調頭就跑,慌亂之中互相踐踏,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響。
張震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明白,這種液體太少,堅持不了幾分鐘,自己必須撤退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轉身朝著縫隙方向快步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使命感。
在那彌漫著緊張與危險氣息的地下空間里,昏暗的光線搖曳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將眾人徹底拋入無盡的黑暗。
四周的墻壁散發著潮濕且腐朽的味道,隱隱傳來水滴落下的滴答聲,在這死寂的環境中,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心頭的鼓點。
“張震,你,你沒事吧?”柳沁雅那原本帶著幾分嬌柔的面容此刻滿是關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與焦急。
只見她第一個撲上來,緊緊地抱住了張震的胳膊,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目光在張震身上上下仔細查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受傷的部位,那神情仿佛只要張震有一點擦傷,她都會心疼不已。
張震迅速地掃了一眼周圍,銳利的目光瞬間捕捉到現場的情況。
他發現只有了塵堅守在這里,如同一尊守護神一般,護著柳沁雅和齊老他們。
而上官野和兩個隊員,還有葉妮沙已經在前方緊張地開始布置防行軍蟻的措施。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放松的神色,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嚴峻和警惕。
他猛地一擺手,聲音低沉而又急促,“快走,它們馬上就要下來。”
那簡潔的話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
柳沁雅聽聞,身體倏然而驚,原本就抓著張震胳膊的小手,此刻顫抖得越發厲害,仿佛秋風中的落葉一般。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恐懼。
張震微微轉頭,看向柳沁雅,目光中帶著一絲安撫,“別怕,咱們現在已經有辦法阻擋它們了,你去扶著柳老師,快點走,我暫時斷后!”
說著,他朝著了塵使了一個眼色。
了塵心領神會,立刻拎起一根鋼管,那鋼管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力量,他大步沖在了最前面,腳步堅定有力,每一步都在地面上濺起些許塵土,他的眼神專注而冷峻,緊緊盯著前方可能出現的危險。
葉妮沙站在前方,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上官野他們將一只只的小瓶子,小心翼翼地布置在必經之路上。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她時而彎腰調整瓶子的位置,時而抬頭觀察周圍的環境,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神情依然專注。
當最后一只瓶子安置好之后,她緩緩抬頭看向最后的張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