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帶著全真將幾個高層,迅速來到了門口,對著李長生拱手道:“貧道丘處機,見過幾位大人。”
“不知道幾位大人來全真教有何公干?”
“查案。”李長生冷聲說道。
“查案?”丘處機皺眉道:“我們全真教弟子,都是遵紀守法的,怎么會和皇城司的案子有關,大人莫不是開玩笑的。”
“大人還是請回吧……”
作為全真教掌教,丘處機可是很維護自己的弟子的,不會讓皇城司的人隨意的,帶走自己的弟子。
“本官時間很閑嗎,來全真教和你開玩笑。”李長生冷笑道:“山下,已經有數萬大軍包圍全真教,如果丘處機掌教想要抗命,本官一聲令下全真教雞犬不留。”“嗯?”丘處機皺眉看著李長生,轉頭看向另外一個高層。
那個高層點點頭,迅速施展輕身之法,沖到一處視野很廣的大殿頂上,看向了山腳下面。
很快,他快速的回到丘處機身邊,沉聲說道:“掌教,山下確實有很多大軍,來者不善啊。”
隨著此人的話,丘處機臉色變得很黑,雖然他很想強硬下去,可是面對數萬大軍,他如果繼續強硬的話,對方說的雞犬不留是很有可能的。
“這位大人,我們全真教哪位弟子犯事了?”丘處機看著李長生開口,顯然是準備低頭,讓李長生帶走這位弟子。
“本官說來,本官來此地是查案的,至于查什么案子和你們無關,只需要配合本官就可以了。”李長生冷聲說道:“現在,帶我們去見你們全真教弟子,甄至炳。”“甄至炳?”丘處機臉色有些不對道:“大人是要見甄至炳?”
“正是,有什么問題嗎。”李長生沉聲開口。
“沒問題,大人請跟隨貧道來。”丘處機帶路將李長生幾人,引到全真教一處大殿中,對著李長生說道:“甄至炳前些日子犯了事,所以被關押在此地,大人需要我去將他叫出來嗎?”
“不用,一起進去吧。”李長生揮揮手,帶著趙甲幾人走入其中。
隨著大門推開。
李長生等人看到一個,跪在老子像面前的道士。
“甄至炳。”李長生沉聲開口,將其注意力吸引過來。
“你們是誰?”甄至炳迷茫看著李長生等人,最后看到丘處機才清醒過來:“見過掌教。”“甄至炳,這幾位是皇城司的大人,是來全真教查案子的,他們問你什么都如實回答。”丘處機開口提醒著。
“是。”甄至炳點點頭,心中還是有些迷茫,雖然他犯了傷害同門的罪,可是也不應該皇城司插手來查。
“丘處機掌教,你先避開一會吧。”李長生對著丘處機說道。
“是。”丘處機點點頭,走出了這個大殿中,且很貼心將大殿門關上。
“甄至炳我問你,為何你要將同門趙志敬閹了?”李長生看著甄至炳沉聲詢問著。
“啊?”甄至炳有些奇怪回應道:“大人您要查的案子,就是這個嗎?”
“問你就回答,不要說廢話。”李長生看著此人冷聲說道。
“是。”甄至炳點點頭說道:“我和趙師兄有怨,這一次同門切磋不小心,傷了趙師兄的下體,我也很內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