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覺已經被我給屏蔽了,無論你怎么做,她都不會聽到的。”
回答他的不是葉念念,而是一邊的學長。
盡管學長仍舊表現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但他的眼中還是流露出了一抹疲憊。
說到底,葉念念還是給他制造了足夠大的壓力,讓他費了不少力氣。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沒有人能在這束光芒的沐浴下全身而退。
就拿他面前的陳言來說,只要他持續接受光芒的照射超過三十秒,對方就會徹底大群化。
所以學長才會顯得這么輕松。
在他看來,這群人輸定了。
陳言打量了一番葉念念,他注意到,那些白色的并不是絲線,而是被拉長的人體組織,這些東西不斷啃噬著葉念念的身體。
奇怪的是,它們啃噬的范圍極其有限,基本上只是將葉念念身體表面的臉頰啃噬一空后,就停下了攻擊動作。
趁著學長不注意,陳言截下了一條線。
他將這線放到自己手上,果然,預想之中的事情發生了,這線段上的嘴巴極富侵略性,僅僅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陳言身上的一些臉頰就被啃了下來。
這大大延緩了他大群化的速度。
“很出色的觀察力。”
身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學長當然知道陳言做的事情,不過他也沒有管,只是繼續笑道。
“恭喜,你找到了這個游戲的‘彩蛋’,你可以茍延殘喘好一會兒了。”
陳言再次看了眼葉念念,發現她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后,這才放下心來。
他來到學長面前,怒道。
“你把這當成一場游戲?”
學長聳聳肩:“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場游戲。”
陳言俯下身,冷冷道。
“我的時間有限,就不跟你廢話了,我只問你一件事,在你設想的游戲里,葉念念會是個什么結局?”
學長直接道:“她是我的女兒,未來我的衣缽要傳承給她。”
“明白了。”
學長眉頭一皺:“你明白什么了?”
陳言冷笑起來:“如果我們輸了,至少還有葉念念可以為我們報仇,這么一想,我肩頭的壓力頓時消散了不少。”
學長看著他:“你覺得我會看著我的女兒誤入歧途而不理會嗎?”
說到這里,他指向了葉念念。
“那個繭就是為她準備的,等這個繭破碎后,她就會成為我最親密的家人。”
“到時候她最在意的人就是我,而不是葉歡了,哈哈哈。”
咔啦。
一把金色長劍出現在了陳言手中。
與此同時,他臉上也出現了一個頭盔。
他的聲音在頭盔的影響下顯得有些低沉。
“你對家人的定義還真是露骨。”
刷!
陳言的身形化成了一道金光,快速殺向了學長。
看到這一幕,學長微微皺眉。
從剛剛的交手來看,只要陳言不是傻子,就會發現二人之間的實力存在著天塹一般的差距。
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敢沖過來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留了后手。
嗡!
陳言這一劍刺向了學長的面門,盡管他速度飛快,但還是被對方給輕易避開了。
陳言對這個結局毫不意外,他甚至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到這笑容,學長頓時心生不妙。
不對,梁棟跟陳妍呢?他們怎么還沒出現?
就在這時,他的余光看到了一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