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道：“我只是要讓這個游戲更加公平一些。”
陳言有些疑惑：“你不是說連你自己也不知道隨機規則的內容嗎？”
夢魘看向他：“是的，但我能感覺出來哪一個對我有利，這就足夠了。”
陳言本來想說對方這是作弊行為，但看到葉歡吞噬變體的行為，他明智地閉上了嘴。
經過五回合的游戲后，雙方施展出了最后的底牌。
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下一回合，就是最終回合了。
想到這里，陳言的心中充滿了緊張。
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么？
另一邊，一個接一個變體被葉歡吸收進了身體里。
在這個過程中，葉歡的身體涌現出了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原來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干癟的氣球，隨著這些變體的加入，他的身體不斷被撐開。
當第十個變體跟他融合在一起后，令人振奮的事情發生了——葉歡頭頂的蠟燭從一支變成了兩支。
而他的身體也泛出了晶瑩的藍色光芒。
然而葉歡的臉上卻露出了痛苦之色。
陳言心中一沉，他走到葉歡身邊，發現葉歡的皮膚正逐漸變得焦黑。
“歡哥，怎么了？”
葉歡沒有回答他，他仍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變體一個接一個地被融合到他的身體里。
而他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痛苦。
就在陳言不知所措的時候，夢魘開口了。
“業火正在灼燒他的靈魂。”
聽到這句話，陳言忽然想到了業火灼燒學長的那一幕。
這原生業火只會傷害到大群。
換言之，在剛剛那段時間里，葉歡已經從人類變成了大群。
想到這里，陳言臉上滿是復雜之色。
他祭起稟賦符，想要用符篆替葉歡分擔一下傷害，可符篆剛飛到葉歡面前，后者就睜開了眼睛。
“不用管我。”
葉歡的聲音很沙啞。
“用這份力量保護好自己，別擔心，這個游戲很快就會結束了。”
對于現在的葉歡來說，業火的灼燒之痛還在其次，畢竟他是業火的主人，而且變成大群的時間也不長，對于業火有著天然的抗性。
真正影響到他的，是變成大群的過程。
每一個變體的加入，都會將葉歡撕裂成兩份。
只有前者完全被他吞噬后，他的靈魂才會重新歸一。
等到下一個變體到來后，這個過程又會重復一遍。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殘忍的酷刑。
葉歡的意識逐漸變得迷離了起來。
他硬撐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倒下，恍惚之間，他的眼前想起了葉念念的身影。
隨后，葉歡深深嘆了口氣。
他跟葉念念分開的時候，對方還是個小女孩，而他承受的這份痛苦，還不及葉念念當初承受的百分之一。
他實在是虧欠了葉念念太多了。
如果死去的學長能夠聽到葉歡此時的心聲，估計會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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