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腦門上就被許幼翎狠狠的敲了一下。
他捂著腦袋慍怒道:“你干嗎?”
“干嗎?剛才你把姑奶奶比作女菩薩的事我還沒跟你算。現在你還在姑奶奶面前又是和尚又是廟的。怎么?你就對佛門那么感興趣?”許幼翎冷聲說道。
“呃。。”這話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城墻上。程墨負手而立,顧凱則唯唯諾諾的站在程墨身后。
“我嵐山閣向來與人為善。從來就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們樂國的事情。發生的這樣事。老夫很是痛心。不論你們是出于何種目的。老夫只想說,你們做過了。”
“凡事都有代價,就像剛才老夫那個比喻一樣。同樣的事情換在顧大人身上,那個商賈的下場自然是被顧大人屠盡滿門。在顧大人讓老夫高抬貴手之前,麻煩顧大人先問問自己,你會不會對那個商賈高抬貴手?”程墨說話的語氣依舊平和,仿佛就像兩個好友尋常聊天一般。
“程老院長,下官可以發誓,此事絕對和下官無關,下官甚至毫不知情。”顧凱反駁道。
程墨聞言咧嘴一笑:“呵呵,顧大人這是話里有話啊。那顧大人你就給老夫說說,既然不是你顧大人干的,那是誰干的?”
“這。。。下官不知。”
程墨轉身拍了拍他的肩道:“顧大人,有些事老夫可以算了。但有些事卻是不能。如果底線都能隨意被打破,那大家就都別想有安寧日子過。不過好在我們嵐山閣不是離散谷。否則的話,顧大人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里和老夫說話?”
“選擇對你們四季榜動手,已經算是給你們樂國面子了。有這時間,顧大人你倒不如想想怎么湊齊那一億兩銀子的注金吧。老夫言盡于此,顧大人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程墨轉身就走。
“程院長請留步。”
程墨沒有回頭:“顧大人還有何事?”
顧凱連忙上前,在程墨身邊低聲道:“程院長,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總不能因為某人的一己之私,嵐山閣就要報復我整個樂國吧。”
程墨玩味的看向顧凱,說道:“這話從顧大人嘴里說出來。老夫怎么聽著別扭啊。那地主家的傻兒子干掉你家嫡子。你去找地主家的傻兒子不就行了?為什么還要屠人滿門呢?”
顧凱表情一滯。半天說不出話來。
“再說了。這天下誰不知道你們六大世家好的穿一條褲子,你現在告訴老夫說你完全不知情,你覺得老夫會信嗎?老夫可不是什么刑名師爺,也沒那工夫去管到底是你們哪家干的,總之認準你們樂國總沒錯。”
顧凱也覺理虧,但還是問道:“程院長,就不能給我們一個補救的機會嗎?”
“補救?呵呵,先不說能不能補救。就拿你顧大人來說,你說的話能全權代表六家嗎?”程墨發出了靈魂拷問。
見顧凱久久不言,程墨擺了擺手道:“顧大人,天色也不早了。明日一早這些觀眾還等著大戲登場呢。話說你們樂國有多少年出過花爵夫人了?”
撂下這句話后,程墨便瀟灑的轉身離開了。空留下顧凱一人在城墻上呆立良久。心中對嵐山閣恨到了極點,當然,他更恨的,還是那個對嵐山閣出手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