睆國雖然地廣人稀,可通往大恒的道路就是一條。再加上兩邊基本都是掐著時間上路的,因此在這里碰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倘若是換做別的年份,睆國去大恒朝貢的隊伍根本就沒幾個人。但這次不同。這次朝貢不但的睆國左賢王拓跋力帶隊,隊伍中還有他們草原最美麗的一朵鮮花拓跋友榮。
睆國可汗拓跋宏對他這個女兒可謂是寵溺到了極點,因此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一支武裝到了極點使團隊伍就應運而生。
就在兩邊都還沒有靠近的時候,雙方的斥候就分別發現了對方的存在。
杜云飛和楊津星原本還在馬車上吃著火鍋唱著歌,結果斥候來報,似乎他們的隊伍被睆國大軍包圍了。頓時讓他們心都冷了一截。
縱然他們再驍勇善戰,可如今手底下就一千人。如果睆國真要對他們動什么歪心思的話。他們倆估計就要全交代在這了。
而睆國那邊也同樣緊張的要命。在得知身后有一支不屬于他們睆國的大軍始終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就連以勇猛著稱的拓跋力也捏了一把冷汗。
能在睆國還能見到的大軍,不是他們自己的,那就只有離散谷的了?
“離散谷的人終于是要對我們睆國動手了嗎?他們跟著我們干什么?難道是為了別吉來的?也對,別吉是我草原上難得的一位智者,要是把別吉除掉,那等于就斷了我草原一臂。可惡。離散谷的人實在是太無恥了。”拓跋力如是想道。
“怎么回事?睆國大軍包圍我們干什么?難道說?我們出來的時候就被他們盯上了?想要借此機會把我們兩個除掉?”杜云飛冷聲問道。而楊津星此刻也是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實說到底,這全是兩邊斥候的鍋,但凡他們多往前打探一點,就能看到兩家朝貢的旗幟了。
可兩邊的斥候都不敢啊。一邊是睆國大軍,一邊是離散谷。兩邊沒一家是好惹的,如果再靠近一點話,會不會讓對方認為自己這邊是在故意挑釁對方?
“除掉我們?呵呵。就算他們有這心,也要有這能耐才行啊。這一千兒郎雖然不是睆國大軍的對手,但如果我們想走,誰又能留的住我們?”楊津星不屑的說道。
這話說的倒是一點沒假,這一千人可不是普通人。全都是鞍馬俱全的戰騎。只要是在馬上,何去何從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睆國縱使打馬來追那也不懼。反正這里離離散谷也沒多少路,全力奔襲的很話,很快就能回到谷內。
“老楊,依我看,不如扔下輜重,帶著兒郎們去走一個沖鋒,管他成與不成,殺完就走,他奶奶的。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啊。我們離散谷的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睆國鐵騎很牛馬?老子早就想試一試他的斤兩了。”杜云飛滿臉殺氣的說道。
“別吉,如今離散谷的一支軍隊始終吊在我們后面所圖不明。臨行前可汗可是對本王有過交代的,這一路絕對不能讓別吉你受到半點傷害,如今離散谷都打上門來了。本王決定先發制人,給他們離散谷一個教訓。好讓他們知道,在這片草原上,誰才是真正的主人。”拓跋力信誓旦旦的說道。
拓跋友榮此時也是面色陰郁。這是她第一次離開草原。卻不曾想老天卻給了她這么大一個驚喜。
真是造化弄人,天下間兩支最強的軍隊就在這種機緣巧合下,大戰一觸即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