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云的話語落下,李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穆晶晶。他原本以為穆晶晶帶他來這個道觀借宿只是隨意之舉,可不成想她竟然還和這里的道士認識?
剎那間,李繼在腦海里閃過無數念頭。好的壞的都有。隨之他的警惕心頓起,手也不知不覺朝腰間的佩刀摸去。
“火云道長認識我?好像在下從來沒見過火云道長吧。敢問道長是在哪里見過在下的?”穆晶晶此刻心中同樣驚懼無比,可她表現出來的卻是一片淡然和一絲詫異。一切反應都顯得自然而然,仿佛就應該是這個表情一樣。
火云深吸了一口氣,隨后便仔細打量起兩人來。尤其是剛才李繼那細微的動作,已經被他看在眼中。這兩人明顯是來者不善啊。
想到這里,火云又下意識的看了看兩人的身后,他是想要看看在這黑暗之中,是否還有其他人埋伏在外。
李繼也察覺到了火云這怪異的眼神,看向自己也就罷了。可為什么要看自己身后?莫非他是在忌憚什么?
場面一時間陷入詭異的寂靜當中。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呵呵,實在抱歉。這位施主的身形和樣貌與貧道的一個故人有幾分相似。但這位施主一開口,貧道就知道認錯人了。”火云心念一轉,決定先裝傻充愣。當務之急,他必須先進去把事情稟報給那位爺知道才行。
可火云這番話明顯不會得到李繼的認同。剛才火云的表現他都看在眼中,那種猛然間的驚訝,絕對不像是認錯人的該有的樣子。
“哦。原來是道長認錯人了啊。也是。此刻天色昏暗,看走眼了也實屬正常。”穆晶晶語氣平淡的笑道。
看著穆晶晶和火云兩人一唱一和的唱著雙簧,頓時讓他疑竇眾生。只見他冷笑一聲。都到火云面前問道。
“火云道長,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隨后他便透過大門指向大殿深處的道祖塑像說道:“當著道祖的面,在下請問道長,你真的是認錯人了嗎?”
火云聞言心中一凜,回頭看了看那黑暗中的聳立著的道祖塑像。仿佛道祖那含有神力的雙目正在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打蛇打七寸。如果說別的。火云或許會拂袖而去。可李繼現在直接拿道祖出來說事,這就讓火云騎虎難下了。
一時間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可他不開口,并不代表李繼就不能知道答案。火云現在支吾不言的表現,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哪怕火云是得道高人,也同樣有他的軟肋。但也正說明了火云道長是一個真正的出家人。對著自己的信仰有著無與倫比的虔誠和敬仰。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李繼轉頭看向穆晶晶。“穆少卿,事到如今,你難道就不想說點什么?”
穆晶晶長嘆一聲,他想不到李繼竟然會用這種方法就把火云給架住了。
正當她想要開口之際,火云突然開口了。
“哎,施主既然苦苦相逼,那貧道也只好承認了。不錯,貧道確實認識穆首席。之所以認識穆首席,才會讓貧道對于穆首席現在的行為感到詫異。”
“你什么意思?”李繼問道。
火云輕嘆一聲:“穆首席乃是柔國翹楚,又出身觀政院。試問無論是誰突然間見到穆首席大半夜的和一個男子來道觀求宿。這很難不讓人震驚啊。原本貧道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把此事點破。可施主非要咄咄逼人,那貧道想當做沒看見怕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