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沒?沒死出來喝點?”老吳興沖沖的拎著兩壇酒來到了石安的住所。
“沒呢沒呢。你死了老子都不會死。”石安笑嘻嘻的接過老吳手中的酒壇,迫不及待的打開封泥嗅了一下。
兩人進屋后也和往常一樣一邊談天說地一邊對酌了起來。
“金鏟,這睆國大軍是不準備走了嗎?”石安借著酒意試探道。
老吳聞言長嘆一聲道:“哎,誰知道呢。別看現在華城有離散谷的人守著,可離散谷攏共也就來了兩千多人,面對睆國的三萬大軍實在有點拙荊見肘啊。不過這也不是我們能管的事。咱兄弟倆今朝有酒今朝醉,過一天算一天吧。萬一哪天真打進來了或許就是我們命絕之日了。”
石安聞言神色一動:“金鏟,你跟我交個底,這睆國到底是個什么態度啊。要是實在不行咱倆找個機會溜吧。”
“溜?往哪溜?華城就這么屁大的地方,外面早就被睆國大軍包圓了。我們躲在城中或許還能多活一兩天,真要是想開溜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老吳一臉愁容的說道。
“可惡,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收那些難民進來。幕國人都是一些養不熟的白眼狼。他們心中只有佛祖哪有其他。”石安咒罵道。
“可不是嘛。可這種事不是我這個做下人能多嘴的。來來來。喝。”老吳招呼道。
兩人又推杯換盞了好一陣子石安再次開口道:“話說你們華城真就沒有什么應對的方法?城中好歹還住著小天師和陸院長啊。萬一睆國真發瘋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天師和陸院長也深陷絕境吧。”
老吳斟酌片刻后看了石安一眼,然后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看我干什么?老子臉上有花啊?”石安慍怒道。
老吳聞言無奈長嘆一聲道:“有些東西我不好跟你說。你就別問了。喝酒,喝酒。”
石安聽后不悅道:“呵呵,有什么不好說的,老子又不是沒經歷過。不就和上次黎家一樣的天罰嘛。”
老吳聞言急忙捂住他的嘴道:“你小子別胡說八道。這種話都能隨便說的?天罰天罰,既然是天罰和我華城有關系?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可別怪我不講兄弟情義了。”
石安連忙抽了自己嘴巴子說道:“是是是。兄弟教訓的是。我這張臭嘴就是改不了這壞毛病。不過金鏟你放心,這也就是你我兄弟我才會說起。至于其他人我肯定是只字不提的。”
“哼,這還差不多。實不相瞞,天罰威力實在太大,且有傷天和。不用還則罷了,一旦用了那我們可就和睆國不死不休了。況且我們和離散谷也不完全是一條心。這種殺器不到萬不得已我們真不想動用。”老吳一臉醉態的說道。說完后還連續打了幾個酒嗝。
石安聞言眉頭一挑,繼續試探道:“那萬一睆國突然襲擊那我們來得及反擊嗎?”
老吳哈哈一笑摟著石安的肩膀道:“你小瞧我們嵐山閣了不是?也不怕和你明說了。如今那天罰時刻都處在待命狀態,只待陸院長一聲令下保準叫睆國大軍有來無回。”
石安聽后倒吸一口冷氣:“真這么神奇?”
“瞧你說的,你不是親眼見過的嗎?神不神奇你還不清楚嗎?瞧見那城主府沒?如今那天罰機關術早就陸院長安裝在城主府樓頂上了。不怕他睆國偷襲,我們隨時都能予以回擊。哎。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喝酒喝酒。”此時的老吳已經雙眼迷離,一副五迷三道的模樣。
“呵呵,小弟不就是擔心嗎?如今聽你這么說那還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