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這是要干什么?”不過現在也沒時間讓他思考太久。嵐山閣的手段太過神秘,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石安。于是他二話不說就把第二張紙條吞掉后就帶著第一張紙條急匆匆的朝城主府跑去。
“師娘,師娘,弟子有要事稟報。”岳封一邊跑一邊喊,很快他的叫聲就引起了許幼翎的注意。
自從他上次從一株朱頂紅的幼苗推導出武陵侯的蛛絲馬跡后,許幼翎就對這個小家伙一直抱有好感。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許幼翎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生怕他大喊大叫影響到拓跋友榮休息。
岳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后就把紙條塞到許幼翎手中:“弟子剛才和師叔練完拳后就準備回房換身干凈衣服。可剛一進屋就從門縫里跳出這張紙條。弟子看后惶恐不安,特交予師娘定奪。”
許幼翎聞言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拓跋友榮出事這才多久啊?現在又找上岳封了?真當她許幼翎不敢殺人嗎?
她接過紙條一看,也被上面的內容給嚇到了。
“這落款人是誰?”
“景國大使。”
“來人啊。”
“許仙師。”兩個離散谷的小兵抱拳一禮道。
“去景國駐地把他們大使給我抓來,不得有誤。”
“末將遵命。”
吩咐完后,許幼翎便急匆匆的帶著紙條去找陸衍。同時還讓人去城門口喊楊津星。
陸衍看完上面的內容后也被嚇的不輕。
“華城不寧?莫非景國提前知道了什么消息?”陸衍轉頭朝岳封看去。
岳封搖了搖頭道:“弟子對此事也是全然不知。”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收到消息的楊津星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發生什么事了?景國大使為何突然懸梁自盡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死了?”許幼翎駭然道。
楊津星微微頷首:“我剛過來的時候就有屬下來稟報說景國大使已經死了。還是剛死不久,尸體都還是熱的。”
陸衍也不廢話,立刻把紙條提給楊津星看。
“這。。。這怎么可能?莫非睆國真想對我華城動手?可睆國的事景國又是怎么知道的?”楊津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睆國。
他這個疑問是也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一時間場面靜寂無聲,落針可聞。
“你收到紙條的時候沒遇見其他人嗎?”許幼翎突然望向岳封說道。
岳封聞言搖頭道:“沒有,弟子看到紙條第一時間就來找師娘了。不管華城即將發生什么。弟子哪也不會去,弟子誓要和華城共存亡。”、
他急忙對許幼翎表態道,臉上滿是真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