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和湯玉婷聞言長松了一口氣。
“木猶如此的下一句？”
孫躍濤給出上句。
“木猶如此，人何以堪。”
湯玉婷對出下句。
孫躍濤繼續出題，這種耳熟能詳的對于漢語言文學專業的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繼續出題，道，“乘興而來的下一句？”
“乘興而來，興盡而返，何必見戴？”
湯玉婷繼續對答如流，順便還瞥了葉小天一眼。
孫躍濤點點頭，繼續出題道，“未知文生于情，情生于文？覽之凄然的下面一句是？”
假如是之前孫躍濤提出那耳熟能詳詞句，湯玉婷一樣可以對答如流，但是，面對現在孫躍濤的提問，湯玉婷顯然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答不上來了。
“未知文生于情，情生于文？覽之凄然，增伉儷之重。”
在湯玉婷頓住的時候，葉小天脫口而出道。
孫躍濤抬頭望了葉小天一眼，眼露贊許之色。
而湯玉婷則是有些詫異。
“望洋興嘆，出自莊子的哪一篇？”
孫躍濤繼續出題道。
“秋水。”
湯玉婷不甘示弱。
“運斤成風出自哪一篇？”
孫躍濤接著問道。
“徐無鬼。”
葉小天張口答道。
“屠龍之技出自哪一篇？”
孫躍濤繼續問道。
“列御寇。”
葉小天回道。
“材與不材之間出自哪一篇？”
“山木。”
……
起初，孫躍輝提問的都是耳熟能詳的東西，湯玉婷還能夠對答如流，但是當孫躍輝的提問漸漸深入，湯玉婷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而只能由葉小天補上。
一旁的湯玉婷見到葉小天對于孫躍濤的提問侃侃而談，對答如流，真是有些吃驚。
湯玉婷自認為自己讀書也算是不少，但是沒有想到葉小天竟然能夠回答上孫躍濤的提問，平時倒是沒有看出來。
此時，湯已經做好，黃淑慧端上飯桌，見到葉小天面對孫躍濤的提問對答如流，滿意的點點頭。
而湯玉婷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自己應該過去幫黃老師的忙的。
“好了，開飯了。”
黃淑慧張口道。
孫躍濤意猶未盡，但是黃淑慧開口，也只能作罷。
而葉小天也長松了一口氣。
最近在系統的指導下讀過世說新語和莊子，沒想到竟然在這里派上用場。
幸虧黃淑慧及時叫停，否則倘若孫躍濤繼續提問，問到有關其他書的問題，葉小天肯定招架不住。
孫躍濤望著葉小天滿意的點點頭，然后語重心長的說道，“小葉不錯，小湯還差點兒，還是要多讀一點兒書啊。”
“是，孫老師。”
湯玉婷點點頭，恭敬認錯。
“他們都剛讀本科，顯然古書原典的有些不足。
這也不是他們的問題，而是現在時代和教育體制的問題，你批評小湯做什么？”
黃淑慧對湯玉婷的印象很好，主動為湯玉婷打抱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