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言,兩人果然在半天后就到了。
謝哲禮如今在軍區醫院住院,等兩人到的時候,溫友良剛好過來看望謝哲禮,等他見到秦木藍的時候,就知道這是謝哲禮的妻子了,畢竟傅旭東能出門,也是經過他的批準的。“你就是謝哲禮的家屬吧,哎……你進去看看他吧。”
秦木藍并不認識溫友良,但看他的肩章,就知道他應該是謝哲禮的某個領導,因此對著溫友良打了聲招呼后,趕緊進去看望謝哲禮。
傅旭東和溫友良說了一聲后,也趕緊進去了。
此刻謝哲禮正昏睡著,秦木藍立刻上前開始給他把脈,很快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謝哲禮的確受傷嚴重,除了腿傷外,他還受了內傷,如果沒有妥善調理,絕對會留下嚴重的后遺癥。
把完脈后,秦木藍又看向謝哲禮包扎的腿部,她直接過去,打算拆開繃帶。
傅旭東見狀,忙說道:“嫂子,醫生已經給阿禮包扎好了,你……你這是要做什么?”
“我拆開看看。”
“嫂子……”傅旭東雖然知道秦木藍會一點醫術,但他并不覺得她拆開看看有什么用,說不定還要麻煩醫生再過來包扎,因此有些不贊同地說道:“嫂子,阿禮的腿傷很嚴重,要是拆開的話,說不定傷口還會裂開。”
秦木藍自然知道這點,不過不拆開的話,她也不能準確地判斷謝哲禮的腿傷,因此她沒有理會傅旭東的話,繼續手上的動作。
“嫂子……”
傅旭東還想阻止,而這時候,門也剛好被打開了。
譚樂薇和陳巧香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美麗的女人正在拆謝哲禮腿上的繃帶,而傅旭東就那么站在一旁看著。
看到這一幕,譚樂薇趕緊上前,滿臉警惕的看向秦木藍說道:“你是誰,你在干什么?”
秦木藍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抬眼淡淡的瞥了譚樂薇一眼,并沒有說話。
見秦木藍不理人,而且她還在拆繃帶,譚樂薇想都不想,直接上前阻止道:“我在問你話呢,你這個女人是誰啊,還有,你干嘛拆謝同志的繃帶,他受傷嚴重,好不容易好了一點,你卻在這兒拆繃帶,你這是想要加重他的傷勢嗎。”
秦木藍見譚樂薇伸手過來,直接一巴掌將她的手拍開,神色冰冷地說道:“滾開。”
“你……”
譚樂薇沒想到這女人這么橫,她的手都被拍紅了。
傅旭東也沒想到秦木藍這么兇,而且她還真打算拆開繃帶,因此他也顧不上譚樂薇,直接看向秦木藍說道:“嫂子,阿禮他……”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謝哲禮已經悠悠轉醒,他一眼就看到了秦木藍,眼中滿是驚訝地說道:“木藍,你怎么會在這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