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這話,溫念安哭笑不得。
“媽,我是真的不喜歡謝哲禮,你就別亂猜了。”
呂佩君卻表示不相信,“那你剛剛那個反應是什么意思?”
溫念安見母親一臉誓不罷休的樣子,趕緊舉雙手投降,“好好好,我說總行了吧,是別人喜歡謝哲禮,她一直讓我關注他,然后好告訴她關于謝哲禮的消息,結果沒想到我外出幾個月,謝哲禮都已經結婚了,哎……我要好好想想,要怎么告訴她了。”
見女兒滿臉苦惱的樣子,呂佩君終于相信女兒是不喜歡謝哲禮的,同時她腦中靈光一閃,問道:“不會是你那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喜歡謝哲禮吧。”
她想起來了,自從女兒那個朋友來過這邊之后,女兒就開始關注謝哲禮了。
溫念安見母親猜對了,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是蓉蓉喜歡謝哲禮,明明她只見過謝哲禮一面,但卻一直和我打聽謝哲禮的事,之前我本來還想幫她問問,看看謝哲禮有沒有相看的打算,現在也不用問了,人家都已經結婚有孩子了。”
呂佩君聞言,盯著女兒說道:“肯定不能問,你趕緊寫信告訴蓉蓉,讓她也別在打聽謝哲禮的事情了。”
溫念安點頭說道:“嗯,我明天就給蓉蓉打個電話。”
另一邊,秦木藍和謝哲禮回到家后,兩人就準備休息了,接下去的一段時間,秦木藍一邊給謝哲禮針灸,一邊給他煎藥,每天都盯著他按時喝藥。
雙重治療下,謝哲禮已經能下地了,只不過還得繼續養,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就算秦木藍又配以針灸,也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養傷。
在秦木藍的精心照顧下,謝哲禮終于在一個月后拆了繃帶,后續秦木藍依然給謝哲禮針灸,而謝哲禮更是努力配合秦木藍制定的復健,因此又過了半個月,他的腿傷完全好了。
等廖醫生再次給謝哲禮復查的時候,他只覺得驚嘆。
“你的腿傷竟然完全好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說著他又看向秦木藍說道:“秦醫生,你的醫術真的太好了,你真的不考慮來我們醫院上班嗎?”
秦木藍聞言,笑著說道:“廖醫生,我和阿禮還要回家過年呢,所以最近肯定不會上班的。”
“那年后呢?”
廖醫生根本不想放棄,畢竟秦木藍的醫術真的太好了,要是錯過了,絕對是他們醫院他們軍區的損失。
“廖醫生,到時候再說吧。”
其實秦木藍還是沒想過要來上班,她還是打算努力復習,參加高考,雖然現在也不看重文憑,但有和沒有還是有差別的,更何況到時候還有孩子要照顧,肯定更加忙碌了。
見秦木藍這么說,廖醫生也只能點頭,打算到時候再好好問問她。
謝哲禮的痊愈,大家都看在眼里,因此秦木藍也在軍區揚名了,畢竟連軍區醫院都沒有辦法的事,秦木藍卻做到了,可見她的醫術有多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