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走到他的身邊,忍冬更怕了,他垂下眼眸,手指緊緊捏著紙頁:“小楠姐,咋了?”
“你在哪里找到他的?”周洵回來得太快了,如果不是忍冬知道他在哪里,應該沒有這么快才對。忍冬撓了撓頭,他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說把你趕走哦,這里我說了算。”姜楠的表情嚴肅起來。
忍冬抬起小鹿一般的無辜眼眸瞅了她一下,最終還是屈服于老板的威勢之下:“我在京市當流浪兒挺久了,他一開始坐輪椅,還是挺吸引人視線的吧……”
姜楠并不信任他,她走到一邊坐下來,端起一杯水輕輕抿了一口:“忍冬,這小診所雖然支付不起你的薪水,可對你還是不錯的,你說假話就太不厚道了是不?”
忍冬急了起來,他放下字典,疾步走到姜楠的面前:“我沒撒謊!他太耀眼了,哪怕坐在輪椅上時,我都羨慕他,我來小診所確實也是抱著僥幸的心的……”
姜楠看著青蔥稚嫩的臉,忽然也能理解了。
小男孩嘛,多少有點倔強的心理。用超前的說法就是,中二。
“忍冬,我對你也沒有太高的要求,只要不給我搞幺蛾子就行,不然我絕對不饒你,明白嗎?”姜楠說完,就打算去忙活。
“我知道的小楠姐。”忍冬垂下頭。
周母聽他們說完,上前安慰忍冬:“你也知道咱們小診所的事兒多,你不要怪她對你太嚴厲。”
“沒有沒有。”忍冬連連擺手,他就是想融入他們而已。
姜楠沒想到,忍冬居然是沖著周洵的帥來的。她覺得挺好玩的,同時又覺得很開心,她的男人優秀到,同行都能以他為榜樣。
周洵回來的時候,姜楠湊在廚房幫他生火。
“你知道忍冬很崇拜你嗎?”姜楠對正在切魚片的周洵說。
周洵眉頭緊蹙,十分投入地展示自己的刀工,但他依舊不忘回答姜楠:“不太知道,但他今天一下子就找到我,讓我有點意外。”
“跟蹤你很久了大概,以后你到哪里去,我都能讓他立即把你找回來,挺好的。”姜楠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有個專屬眼線了是吧?”周洵并不生氣。
反正他又沒干壞事,唯一怕被姜楠發現的事兒,也被江家捅出來了。
想到江家,周洵的臉就垮了下來。
姜楠以為他在生氣,立即道:“咋可能,我充分相信你的,洵哥,就是有急事,有他這個人形雷達,也好處理嘛。”
“忍冬跟我說,江家的人,在你面前挑撥我們的關系,你會一直相信我嗎?”他今天急著回來,也是怕姜楠被說服了。
畢竟她現在確實勢單力薄的,他們又有一個小診所。感情摻雜著利益,就很難穩固。“廢話,我不信你難道信他們的鬼話?我又不是不知道好賴的人。”姜楠拿著火鉗,把紅薯一個個往火爐里塞。
周洵心滿意足。
“你站挺久了,不如我來吧。”姜楠生好了火又把紅薯擺得整整齊齊,放下火鉗站起來。
“不用,你是瞧不起自己的男人是不?我問過了,我現在的腿就是要多活動,不礙事。不行晚飯后讓你再看看,可以吧?”周洵穩健極了。
姜楠點點頭,重新坐回爐子邊,她伸出手烤了烤手:“京市這邊冷得好快,現在才十月呢,就覺得冷颼颼的。”
“馬上就要準備冬衣了。”周洵問過了,這邊一冷下來,就不會再回暖了,一天比一天冷,十一月差不多就要用上暖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