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雪鄙夷一眼,道:“我這腿還有幾天能徹底走路?”
“最多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要走不了路,看我怎么對你。”夏凝雪白嗔一聲,又道:“閑來沒事給我按按摩,最近天天在家看電視頸椎有點不舒服。”
按摩……
秦默暗松口氣,道:“要按摩你早說啊,搞得我緊張兮兮的還以為你又要對我亂發脾氣呢!”
秦默說道的時候直接伸手朝她頸椎捏了過去,夏凝雪嗯哼一聲嗔怪道:“你輕點,每次都用那么大的勁,你干脆把我頸椎捏斷算了。”
秦默嘿嘿兩笑,“我這不是一時高興過頭了嘛。不過你這頸椎勞累的有點厲害啊,頸椎都前傾了。”
“那你還不給我好好摁揉摁揉。”
“行吧,給你調整過來你以后可不準隨意朝我發脾氣了。”
“少廢話,趕緊的。”
秦默撇撇嘴,利用《太玄醫經》上的方法幫她把頸椎恢復如初,又用金針給她疏通疏通經絡,做完這一切夏凝雪覺得自己脖子說不出的輕松。
“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夏凝雪用手活動兩下脖子,又道:“姓秦的,你說你既然有這么好的醫術為什么不早點讓我知道呢?”
“我跟你說過的啊我是神醫,你不信我有什么辦法?”
“你不給我證明你讓我拿什么相信你,再說你看起來壓根就不像有什么大能耐的人。”
秦默:“……”
這個夏凝雪,可真是……
“唉,要是我沒有點能耐,興許那次佛牌的事早已要你命了。”
佛牌?
“是啊,我不知道那佛牌誰送給你的,佛牌上有怨靈載體,你那時候的車禍就是它的原因。還好當時我暗中幫你,你才能幸免于難。”
夏凝雪好像有點明白了,難怪那段時間自己總渾渾噩噩的,原來竟是佛牌的問題。
想到這,夏凝雪不由笑出了聲。
突如其來的一笑,秦默整個人待在那看迷了神。
自打認識夏凝雪這么長時間,他從來沒見過她的笑聲和笑容,如今一見傾慕傾心。
“我記得那時候你告訴我讓我丟掉佛牌,我還把你當神經病來著,你說你冤不冤?”
秦默沒作聲。
見他盯著自己看,夏凝雪神情羞氣道:“問你話呢,你總看我做什么?”
秦默回過神有些尷尬,“哦,沒什么,只是跟你認識這么久這還是頭一次見著你的笑容,真美。”
被他這么一夸,夏凝雪浮現兩抹緋紅,嗔罵道:“不要臉!”
望著跟前這個讓人如癡如醉的女人,秦默不知怎么回事不由自主的朝夏凝雪俯身而去。
夏凝雪神色慌亂,兩只手緊抓著沙發外套想要避開他的同時又沒有拒絕他。
眼看著倆人就要吻到一塊的時候突然一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頓時二人場面極其尷尬。
夏凝雪面紅耳赤,秦默更是氣的無語。
誰啊?
這么會挑時間……
拿出手機看了眼,秦默重整情緒接通了電話,“姐,怎么了?”
“弟弟,這么晚了你今晚不回來了嗎?”
秦默看了看面紅耳赤攏著頭發的夏凝雪,道:“姐,不回去了。”
“那好吧,你晚上照顧好自己,姐先掛了。”
“行,我知道。”
掛斷電話,秦默把玩著手機說道:“那個,要不…接著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