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氛圍，是說不出的甜蜜別扭。
望著那一幕，卓無憂眼底再度涌上了一股溫熱。
身后傳來了宋嶸的聲音。
“不過去問問？”
卓無憂擦擦淚。
“不用了，我不想打擾他們工作。”
宋嶸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他也是個男人。
“你覺得他們那是正常的工作關系嗎？”
卓無憂囁嚅了半天，才回：“怎么能不算是正常的工作關系呢？”
宋嶸真想把她狠狠地扔在這兒。
“你平時逼我喝藥做操時候的勇氣呢？拿出來啊！去，找他問個清楚去！”
他恨鐵不成鋼地推了她一把。
卓無憂立馬退了回來，可憐巴巴地抓住宋嶸的衣服袖子。
“我不去。”
宋嶸：“你想這么一直當縮頭烏龜？”
卓無憂咬著下唇，沒說話。
宋嶸對她無語了。
“那你就站這兒多看一會兒吧，我要進去買杯咖啡。”
說著，宋嶸大步走進了咖啡廳。
“宋嶸你別去啊，別讓他們看見了——”
卓無憂小心哀求，揪住他的袖子。
但宋嶸置若罔聞，強行拖著卓無憂進了咖啡廳。
卓無憂立馬用宋嶸的外套兜帽把自己蓋住。
她揪著宋嶸的袖子，快速地走過了咖啡廳的大堂。
一路上，卓無憂緊緊地貼著宋嶸，害怕自己落后一步就被司禮銘給看見了。
她和司禮銘幾乎是擦肩而過。
正在吃盒飯的司禮銘似乎心有所感，回頭，朝那邊看了看。
見剛才路邊的小情侶已經手牽手地進來了。
最后在角落里坐下了。
女孩兒穿著男孩兒的衣服，背對著自己坐著。
“怎么了？”季曼寧的目光看向了卓無憂的方向。
“沒什么。”司禮銘收回了目光，飛快地吃完了打包的盒飯。
他站起身。
“我去催一催咖啡。”
幾十杯咖啡一時半會兒做不完。
就在司禮銘站在柜臺前查看進度的時候，身側傳來了一道男聲。
“我們的兩杯咖啡，還有多久？”正是那對小情侶里面的男生。
聽聲音，年紀并不大。
干凈得如同還沒出校園的大學生。
店員抱歉道：“實在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一口氣點了幾十杯，我們正在加班加點的做。”
目光看向了一邊的司禮銘。
司禮銘道：“先給他們做吧，兩杯，不礙事。”
店員立馬替宋嶸的單子插隊。
宋嶸依舊戴著口罩，看了司禮銘一眼。
“謝謝。”不咸不淡的聲音，疏離極了。
司禮銘看了看他。
眼前的少年滿臉陰郁，雙眼里藏著一汪深邃。
他鬼使神差地和他搭話。
“附近的大學生？”
宋嶸不答。
司禮銘：“和女朋友來逛街？”
宋嶸這句話回答了。
“與你無關。”
司禮銘一怔。
不再搭話。
不知為何，他覺得身邊的這個少年，非常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見過。
哪怕是戴著口罩，他依舊覺得自己一定是見過他的。
而且還是很重要的場合里！
想了許久許久。
他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名字。
“崢嶸科技！宋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