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知道。
但宋嶸的內心，還是像被什么東西狠狠一擊。
原來，并不是她主動的。
而是卓無憂去求的。
“宋嶸！你發什么呆！”
卓無憂在宋嶸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
沒反應。
“哼，不理你了。”
卓無憂氣鼓鼓地走了。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
就不找合歡幫忙了。
就讓宋嶸一個人徹徹底底地消失吧。
眼看著卓無憂被自己氣走。
宋嶸靠在床頭，緘默無言。
一直到許久許久之后，房門被推開。
白超越提著保溫盒走進來。
“給你熬了點粥。”白超越放下保溫盒，掀開蓋子。
“謝謝媽媽。”宋嶸勉強提起精神，笑了笑。
“你這臉色不太好。”
白超越皺眉，伸手摸了摸宋嶸的額頭，“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沒事。”宋嶸搖頭，往后靠了靠。
“少逞強。”
白超越在床邊坐下，“要不要叫醫生來？”
徐氏診所里，現在除了季予惜，還有許多醫生。
“不用，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情。”
宋嶸閉上眼，“就是有點累。”
白超越打開保溫盒，“那更要吃點東西。”
他攪動著碗中的粥。
“你現在身體虛弱，媽特意給你熬了粥。”
“我不餓。”宋嶸別過頭，看向窗外。
“別這樣。”
白超越舀了一勺，“你看看你瘦的。”
宋嶸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道，“媽。”
“怎么了？”白超越抬起頭。
宋嶸猶豫片刻，還是道：
“如果我現在追求合歡，勝算有多大？”
白超越的手頓在半空，“你說什么？”
她的眉頭皺起，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我是認真的。”宋嶸直視著他。
白超越定定地看著宋嶸，確認宋嶸眼神里的認真并未摻假，才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零。”
白超越還補充，“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么直接？”宋嶸扯出一抹苦笑。
白超越望著自己的兒子，實在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之前我還讓你跟合歡訂婚，你拒絕了。”
“算了。”宋嶸接過了白超越手中的勺子。
“當我沒問。”
“你最近怎么了？”白超越關切地看著他，“兒子，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就是想問問。”宋嶸低頭，專心地吃著粥。
他被綁架一次，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但是他身體差，這么一次驚嚇之后，身體虛弱了下來，又得調養一陣子了。
“你最好還是放棄，別想那么多了。”白超越盯著他，似乎是在判斷他的話是真是假。
“失去的東西，是不可能再回來了，你應該明白，合歡，她和你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她身邊，已經有左曜宸了。
宋嶸嘆了口氣說，“讓我靜靜吧。”
“行吧。”白超越站起來，“粥趁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