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器穿戴整齊后去尋天后娘娘。
從結果上看,天后娘娘似乎已經消了氣,不然還能把身邊的侍女賞給他享用?
但這幾天的記憶完全空白,也不知道他醉后有沒有說漏嘴什么,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
天后娘娘看著林天器有些忐忑的樣子,心里也有發虛。
莫非他是發現了點什么?
不然忐忑什么。
“姑姑。”
“過來坐,可休息好了?”
林天器趁機說道,:“承蒙姑姑厚愛,酒已經醒了,就是頭疼欲裂,也不知酒后有沒有說了什么,要是說了什么胡言亂語,還請姑姑原諒侄兒口無遮攔。”
天后娘娘聞言心中暗道:“你倒是沒有胡言亂語,口無遮攔倒是真的.......老娘的舌頭差點都被你吸斷了。”
“你醉成那樣,睡的不省人事,能說什么胡言亂語。”
天后娘娘又道:“你那名冊我已經銷毀,這等東西你竟放在外人手中,太不謹慎了,無論你對他人有多信任,也不要留下任何把柄,知道嗎?”
林天器沒想到天后娘娘竟然不問那名冊,反而直接銷毀了?
點頭道:“侄兒受教了,姑姑,那李清只是奉侄兒之命行事.......您還是把他放了吧,侄兒愿意接受懲罰。”
“哼,你倒是關心下屬,但你可知那李清本宮只是嚇了一嚇,就倒豆子似的都招了?這等趨炎附勢之輩,他能投靠你,就能投靠別人,此人我已經處理干凈。
天器,你要知道,我能查到的,旁人也能查到,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要留下尾巴,你可知你現在最欠缺的是什么?”
林天器一路順風順水,他遠超同齡人的見識大多都源自于穿越前看的那些文學作品。
他還沒自負到憑看書看的那點東西,就真的能與這些老妖怪們斗心眼了。
但比起這些老妖怪,他還是太稚嫩了。
此時林天器也明白,天后這是準備拿這件事教他了。
沉吟了片刻,林天器:“侄兒最欠缺的是根基,原本按照侄兒現在的修為,根基未成也屬正常,但因為師尊和姑姑的關系,侄兒所居之位已經遠超自身修為應該達到的高度。
身居高位,卻毫無根基,就如空中樓閣,雖有師尊和姑姑支撐,但也是四處漏風.......”
天后娘娘聞言點了點頭,:“你只說對了一半,天庭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你只掛一個名,領些俸祿也就罷了,你真想做點什么,像現在這樣可不行。
你并不是沒有根基,而是你沒有發掘利用好而已,你蓬萊仙山弟子那么多,還挑不出來幾個忠心的?本宮執掌天下女仙無盡歲月,還給不了你幾個稱心如意的下屬?
你知道云霞仙帝和本宮是你的支撐,卻沒充分利用,莫非是對我們心有防備不成?”
天后娘娘話說的很直白,也很透徹。
現在和五天前已經不同,雖然有些陰差陽錯,而且林天器還是醉酒神志不清。
但她可是清醒的.......
雖然兩人沒有真刀真槍的操練一番,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而且她從被動到主動,一連玩了四天......
要不是怕控制不好,把這小家伙傷著,說不定此時林天器已知她深淺了。
至于林天器的長短,她已經先行知道了,真不愧是依然保持著古天庭陽剛之最記錄的男人啊!
對待這小混蛋自然不能如以前的心態面對,而且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她不介意繼續走下去。
天帝能日日笙歌,她就要獨守空房?
憑什么?
天后乃天下女仙之首,決不是天帝的附庸更不是無用的花瓶。
林天器心中也有點納悶,以前天后和他的關系雖然比較模糊,但其實兩人都有所克制。
有長幼的關懷,還摻雜了一些朋友的友誼,還有那么一丟丟的小曖昧。
但兩人的話題大多停留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林天器需要天后娘娘這個靠山,天后娘娘需要林天器給她帶來新鮮感,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