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神秘廚師?”綠衣女子盯著周陽于的眼睛問道。
周陽于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這個女人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但是周陽于沒有半點猶豫道:“當然知道,整個海城估計沒幾個人不知道他!”
綠衣女子淡笑了一下道:“那我換個說法,你和神秘廚師是什么關系?”
周陽于一臉驚訝的道:“我和他能有什么關系?我連他做的蛋炒飯都吃不起!”
說罷轉身離開了這里。
“整整一天見不到你人,你死哪去了!”
剛回到家,夏怡燕便指著周陽于破口大罵。
李甜甜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了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
“去了一趟美食街,吃了點東西!”周陽于道,說這句話只是為了向李甜甜解釋一下自己這一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而不是為了向夏怡燕解釋。
“晴兒因為你丟了經理的位置,你哪來的臉去大吃大喝?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張家!我們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廢物!”
周陽于無奈的聳了聳肩,自己只是去吃兩串油炸食品,到了她這里就成了大吃大喝?
“我們先進屋了!”李甜甜起身拉著周陽于進了房間。
夏怡燕一人站在客廳里,眼神閃爍。
金陵美食街上,許宏的店被范偉親自貼了封條。
許宏早已經離開了這里,在沒人注意到的角落里,鄭良滿臉淤青的坐在那。
他用力大口的呼吸著,每一次呼吸都似乎會牽動他的傷口,讓他疼的冷汗直流。
他的手里緊緊的抓著兩百塊錢,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
“月月要放學了,我得趕緊回去給她做吃的!”鄭良掙扎著幾次才站了起來,然后晃晃悠悠的向黑暗里走去。
走過無數條小巷子之后,鄭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不遠處一間亮著燈的棚改房,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步向那里走去。
“月月我回來了!”
他笑著喊了一聲,正想開門的時候,就聽到里面傳來一聲驚呼。
“月月!”鄭良渾身一顫,推了推門發現門上鎖了!
情急之下,他一腳踹開了房門,就看到一個男子正撲向他的女兒!
“畜牲!”鄭良的眼睛瞬間就紅了,怒吼一聲就撲了上去。
但是男子身強體壯,鄭良此刻又受了傷,哪里是他的對手。
不一會便被男子打的躺在地上昏了過去。
男子本想著繼續行兇,但是見到鄭良躺在地上,他有些心虛,冷哼一聲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房間里,受了驚嚇的月月見到男子走后才哭著撲了上來。
“月月你沒事吧!那個畜生沒把你怎么樣吧!”良久之后鄭良醒了過來,擔心的看著鄭月。
“我沒事!爸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鄭月看著渾身是傷的鄭良,哭著就要送他去醫院。
“不……不去醫院!”鄭良掙扎著搖了搖頭:“這錢你拿去,是你這周的生活費,月月出息了,上了大學,不能叫人看不起……”
鄭月看著手里帶血的兩百塊錢,嘶聲痛哭起來。
昏黃的燈光在無限的黑暗中就像是大海中的一片孤舟般無助。
鄭良聽著女兒的哭聲,抬眼看著外面的黑暗,腦海里不由得想到了周陽于的話:“你要是想做個人就給我打電話……”
掙扎著掏出手機,然后對照著那張紙上的號碼打了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了。
“我想要做個人!”鄭良對著電話嘶吼著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