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渾身一顫,在周陽于的鼓勵下還是慢慢的走了上去。
見到鄭月出現在主席臺上,底下立刻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有些打扮的流里流氣的青年男子甚至吹了吹口哨。
鄭月咬著下嘴唇,倔強的道:“我沒有!”
“裝什么裝!都出去賣了,還一副清純的樣子!”
“你看她滿臉的清純,在床上指不定多騷呢!”
“哈哈哈!也不知道貴不貴,真想開個葷試一試!”
……
鄭月的解釋并沒有什么用,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更多的嘲諷聲響起,不堪入耳的話語像是利劍一樣進入了鄭月的耳朵里。
殺人誅心,言語更誅心!
鄭月一個小姑娘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場面,眼淚緩緩的流淌。
站在人群中的李冉看著鄭月,眼里閃過一絲快意。
“哭什么哭?在這裝可憐給誰看呢!”副院長段山厲聲喝道。
周陽于看不下去了,一步步的走了出來。
“小月,別哭。”周陽于拍了拍鄭月的腦袋,柔聲的開口。
感受著頭頂上傳來的溫度,鄭月摸了一把眼淚,再一次倔強的抬起了頭,努力的不讓眼淚流下來。
“你是什么人,趕緊滾下去!沒看到我們正在開會呢嗎?”段山掃了周陽于一眼厲聲說道。
“我是他哥!”周陽于淡淡的道:“你們僅憑幾張照片就敢把這樣的名聲扣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不覺得過分嗎!?”
“哥?我看是客戶才對吧!”段山沒開口,但是那個被打的黃毛,也就是他的兒子段純陰惻惻的開口。
周陽于看了他一眼,緩緩上前幾步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段純沒想到周陽于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叫嚷了一聲便朝著周陽于撲了過去。
周陽于眼神一冷,抬腳就踹了出去。
幾個男子想要對周陽于動手,但是被周陽于的氣勢嚇壞了,直接愣在了那里。
“爸!你可不能放過他!”段純被打了之后,直接對段山吼道。
段山見到自己兒子被打臉上充滿了恨意,瞥了一眼身邊的鄭月,寒聲道:“真是好大的膽子,鄭月你竟然敢帶人毆打學生,我告訴你這下子可不是休學的事了!我要開除你!”
“開除?”周陽于冷笑一聲道:“這些照片全部都是假的拍攝的人我也知道,你想用這樣的罪名誣陷鄭月?可能嗎?”
“不可能?”段山冷笑一聲看向了周陽于道:“我們有證人。”
隨后他看向了人群里的李冉道:“李冉,你說說,鄭月是什么樣的人吧!”
李冉緩緩的走了出來,一臉害怕的看了鄭月一眼,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
“鄭月對不起,我不能說謊話!”李冉轉身看向眾人道:“鄭月其實一直都在做這種事,她甚至還不止一次想要拉我下水,但是被我拒絕了!”
鄭月震驚的看著李冉,她不明白自己當成了閨蜜的人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為什么要誣陷自己!
“你還有什么話好說?”段山看向周陽于,眼神里都是輕蔑的笑意。
“我可以證明!我有辦法證明!”鄭月忽然開口,她眼里充滿了倔強:“我還是女孩!”
眾人啞口無聲,隨后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只要鄭月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那這些話就不攻自破了。
段山顯然也沒想到鄭月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想了想,他冷笑道:“可以啊!那你現在就證明吧!”
鄭月愣住了,看著段山,在這里怎么證明?
“我爸說的對!你現在就脫了衣服,讓我們檢查一下!”段純臉色陰暗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