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里正這邊發生了什么事情,安小暖是不知道的。
她在張里正離開后,就讓大寶去給廖大伯和易大伯傳話,兩邊對一對口供。
別到時候張里正問起廖大伯和易大伯身體怎么樣時,兩個小老頭抓瞎。
花生米已經全部做好,劉氏和張翠花的頭繩頭花,加起來也做有一百多個了。
安小暖決定先進城一趟,趁著物價還沒完全下跌,能多掙點就多掙點。
至于愛梅嬸和張翠花撿回來的那些板栗,也已經完全去了栗蓬,稱好了重量。
不過這會兒誰也不知道板栗的價格,所以安小暖尚未給二人結賬。
只說:“等我去了縣城,問清楚板栗的價格,再回來給你們算銀子。”
次日。
天還沒有完全大亮,安小暖就起床了。
劉氏知道兒媳婦今日要去縣城,所以起得也格外早。
等安小暖起來,紅薯粥和水煮蛋都煮好了。
安小暖洗漱完畢后,喝了一碗紅薯粥,又吃了兩個水煮蛋,這才背著東西出門。
雖說現在還早,村里也沒什么人在外面走動,但為了保險起見,安小暖還是在前后各背了一個竹筐。
前面的竹筐裝著頭繩頭花,后面的竹筐裝著幾斤花生米,幾乎沒有什么重量。
由于今日不是趕集日,村口也沒有牛車,安小暖就步行往縣城走。
反正也就十里路,邊走邊想點事情就到了。
等到了縣城,又跟往常一樣,找個無人的小巷將空間里的花生米取出來
,這才往酒肆走去。
酒肆開門還挺早的,就是沒什么客人,但幸好廖掌柜在。
他看到安小暖一次帶來三種口味的花生米,每種口味都這么好吃,二話不說就全收下了。
“這個鹽巴花生我們酒肆是有賣的,但你做得也不錯,所以這次我還是給你收了。
不過價格就不能太貴,十二文錢一斤,你看怎么樣?”
廖掌柜跟安小暖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沒那些七拐八彎的心思,有什么就說什么。
“酒鬼花生和糖霜花生我們酒肆倒是沒有,不僅我們酒肆,整個縣城應該都是沒有的。
反正我是第一次吃到這種口味的花生,味道還真不賴,用來下酒最好不過。
酒跟糖都是比較貴的東西,你這成本也不低,我每斤給你三十文錢吧。”
“鹽巴花生十二文一斤沒問題。”
安小暖在心里盤算了一下成本,開口道:“不過糖霜花生和酒鬼花生嘛,三十文一斤肯定是不行的。
你也知道糖和酒貴,尤其是酒,我用的可是你們家的盡歡酒啊,否則哪能把花生米做得這么香?
你們盡歡酒一壇就這么點,還賣得這么貴,不瞞你說,三十文一斤我是虧本的。”
“哎喲,你這酒鬼花生是用盡歡酒來做的?難怪這么香咧!”
廖掌柜頗為意外,他沒想到安小暖這么舍得用料。
于是,忍不住笑道:“這年頭的花生米了不得咯,都喝上盡歡酒了!”
“說是花生米喝的盡歡
酒,但最終入的還不是食客的肚子?”
安小暖笑看著廖掌柜,壓低聲音道:“說實話,你覺得酒鬼花生的味道怎么樣嘛?
若連你這個做掌柜的都覺得好吃,那你肯定是穩賺不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