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正好是中午,家里已經做好了午飯。
安小暖一個來回都是步行,相當于走了十公里的路,還挺費腿的。
回到家她又累又餓,連飯都沒親自去盛,撒嬌讓劉氏給她盛飯。
劉氏心疼安小暖,不僅給盛了飯,還給夾了不少菜。
但嘴上卻忍不住道:“都這么大了還撒嬌,要不要娘嚼碎了喂你啊?”
安小暖立馬奪過劉氏手中的飯碗:“謝謝娘,我自己有牙齒呢。”
呵呵。
嚼碎了喂她?大可不必!
吃完午飯人更困了,也不想再走動,便取出兩壇酒交給二寶,又另外拿了點花生米給三丫,讓兄妹倆給廖大伯他們送去。
還叮囑兩個孩子:“順便問問廖爺爺和易爺爺,昨天那個瘋婆子有沒有去跟他們道歉?”
等兩個孩子離開,她才找到愛梅嬸和張翠花。
“板栗的價錢我問過了,像你們這種品質好的,散賣的話一斤是四文錢。
如果買的量大,可以降到三文半一斤。
我這邊能一次給你們買光,也不用你們辛苦到縣城去賣,就算你們三文半一斤,你們看行不行?
行的話我就收了,或者你們也可以自己拿去縣城賣,就是來回得走二十里路。”
不是安小暖非要算得這么清楚,連那半文錢都計較,而是她為人清醒。
交情是交情,買賣是買賣。
市場上該是什么價就是什么價,總不能因為關系好,價格就往高了給。
這一次兩次的給高價,以后再
想按正常價收點山貨,可就不容易咯。
“三文半就三文半,全賣給你了。”
愛梅嬸率先表態:“幾十斤的板栗咧,背到縣城多累啊?
再說了,這一斤兩斤慢慢賣,一天都不知道能不能賣完,有那時間,我又可以干好多事情了。”
“我也賣給你,小暖妹子。”
張翠花還得做頭繩頭花呢,自然不可能去縣城。
這一來一回耽誤時間不說,散賣和一次給人包圓也不是同一回事。
“行,那我給你們算錢。”
安小暖見二人都不打算把板栗拿去縣城售賣,便取出了錢袋子給她們結賬。
“愛梅嬸的板栗是七十八斤,一共二百七十三文。
翠花嫂子的板栗是四十斤,一共市場一百四十文。”
安小暖邊算賬邊數銅板,將板栗的錢給結清。
等板栗的事情了了,才又跟著張翠花回屋,算頭繩頭花的錢。
“頭繩頭花果然降價了,還好我今天去了一趟,若是過幾天再去,得少掙一筆錢。”
一進屋,安小暖便叨叨開了。
降價是預料中的事情,所以張翠花也沒感到意外,只問安小暖降了多少?
安小暖老實道:“頭繩現在五文錢兩個,頭花十一文一朵。”
說完,安小暖也不拐彎抹角:“所以這次給你結錢,價格也得往下調了。
頭繩的錢本來就沒給你多少,也不能再降,再降下去都不好算賬了,就還是一文錢一個。
頭花的話,之前是給你七文一朵的,現在給你
六文一朵吧。”
“給我五文錢一朵就夠了。”
張翠花是個實誠人,聽安小暖說了現在頭繩頭花的價錢,立馬道:“頭花不是降了兩文一朵嗎?那兩文就從我這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