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還帶了幫手呢?我好怕怕哦!”
安小暖都不讓董翠芬把話說完,便嘲諷地打斷了對方的話:“你帶幫手來干什么?
難道是上次的糞水太好喝,自己喝了還不夠,非得讓你的這些幫手也嘗嘗?”
“安小暖!”
董翠芬現在就聽不得‘糞水’兩個字,一聽到這兩個字,她就覺得滿嘴都是苦臭味,羞辱感從四面八方襲來。
她指著安小暖罵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貨!爛貨!還有臉提你灌老娘糞水的事情?
好好好,既然你承認你灌過我糞水就好!
這個虧我董翠芬是不會白吃的,今天非得讓你看看我們家的厲害!”
“哦,多厲害啊?”
安小暖一點也不慫,就這么上下打量著董翠芬那伙人。
發現這些人身后還放著幾個籃子,籃子里既有爛菜幫子又有雞蛋,瞬間就懂了。
她嗤笑了聲:“就這啊?嗐,我當你們有多厲害呢,合著就是想拿一些爛菜幫子和臭雞蛋去砸了我家新房?
你們是小孩嗎?玩得這么低級!好歹也拿點黑狗血或是糞水啊。
實在不行,你們就扛著殺豬刀扛著鋤頭到我家門口去,跟我好好干一架,我倒還敬你們是個爺們!
就這些破爛玩意兒……你們是不是瞧不起我?”
董家幾兄弟就沒見過像安小暖這樣的娘們。
普通娘們遇到這種情況,早就講好話服軟了,哪像安小暖,還嫌他們不夠狠?
這不?
一時間四兄弟全愣
住了。
而張坤和他老爹,一個是老好人性格,一個欺軟怕硬,這會兒也不敢吭聲。
倒是董翠芬,依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姓安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在這里嚇唬誰喲?當真以為我們不敢扛殺豬刀過去是吧?
我告訴你,我娘家就是殺豬的,最不缺的就是殺豬刀,把我惹急了,你全家都休想活!”
董翠芬囂張慣了,說話也大膽得很。
先不管她敢不敢殺人,反正氣勢上是不能輸的。
再看看自家那幾個哥哥,她更是來氣。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發愣!
而且她早就說過,爛菜幫子和臭雞蛋不行。
安小暖去她家潑糞,她至少也要去安小暖的家里潑糞,才算出了這口氣!
可她幾個哥哥卻說,意思意思就得了,別把事情鬧得太大,否則引起兩村之間的矛盾,不好收場。
還說什么,今天安小暖家里辦酒席,最講究好意頭。
他們只要拿這些爛菜幫子和臭雞蛋去砸里面的賓客,直接把這一場酒席給毀掉,安小暖往后的日子都會過得不順。
呵。
也是她信了家中兄弟的鬼話!
看看安小暖,比自己這邊還兇咧,像是看重好意頭的人嗎?
“哦,那挺好的。”
在董翠芬暗暗后悔聽了自家兄弟的話時,安小暖已經笑著開口:“我就說嘛,要干就往大了去干,別整這些小孩子才玩的把戲。
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最不怕的就是見
血,你們拿那些爛菜幫子和臭雞蛋來找我麻煩,簡直就是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