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后,整個杏花村都忙碌了起來。
新來的村民們雖然在年前就買了地皮建完房子,但田地還沒有買。
農民們都是臉朝黃土背朝天的,全靠種田種地為生,不管去了哪里,都少不得要買田地。
杏花村這邊荒地是不少,若想種菜種果樹的話,用肥養上一養就行。
可水田嘛,卻是一點都不剩的,每一塊水田都有自己的主人。
而青山縣這邊更適合種水稻。
倒也不是說完全不能種麥子,只是溫度和濕度擺在這,種麥子的話,收成肯定沒有水稻多。
別到時候辛苦了一年,得到的收成還不夠交稅。
可要想種植水稻,就少不得要置辦水田。
偏偏,杏花村現在又沒有多余的水田出售。
為了能讓新來的村民有水田可種,張里正這些日子可是愁壞了。
最開始,他挨家挨戶去說服原住民,希望家中水田比較多的村民能先勻出一兩畝來出租,讓新來的村民度過今年春耕。
同時,他會帶人開墾水田,確保明年春耕的時候可以有水田賣給新來的村民。
但原住民們哪里愿意啊?
這就不是有沒有租金的問題,而是每年的收成就那么點,交完稅后剛好夠一家人吃。
若租了一兩畝出去,租金固然能收到一些,可收到的租金又能買多少糧?
更別提這是錦國成立后的第一次春耕。
大家伙兒都被之前大寧國內亂而引起的物價飛漲給嚇怕了,就想自己多種點糧,多
囤點糧,才有安全感。
因此,整個杏花村的原住民,除了張里正自己愿意出租兩畝水田,還有龍大爺家和牛老伯家愿意各自出租一畝水田外,就再也沒有人愿意放租了。
張里正無法,只能將新來的村民召集到一起開了個會。
“現在的問題就是,村里沒有多余的水田出售,而能夠出租給你們的水田,僅僅只有四畝。
可你們這么多人,四畝水田根本不夠,再想要水田,就得一點點開墾。
偏偏春耕在即,若等著村里將水田開墾好再出售,肯定是來不及的。
所以我特地去縣衙跑了一趟,得到了縣令大人的許可。
縣令大人答應,若有愿意自己動手的,村里可以把適合開墾成水田的旱地便宜出售,就按照荒地的價格來賣。
你們把旱地買回去后,再自己慢慢開墾,能不能趕得上春耕,就看你們的動作夠不夠快了。
當然,那旱地雖然是按照荒地的價格來賣,但契書上寫的依舊是耕田,這個是不用擔心的。
與此同時,我這邊也會找一些人去開墾水田,盡可能在春耕前多開墾一些水田出來出售,但價格相比荒地,肯定是要貴上不少的。
你們考慮考慮,是自己動手還是愿意多花錢?”
說到這,張里正又道:“不過有些話啊,我得說在前頭。
按照你們現在的人數,只能選擇互相幫助,想全部買旱地來開墾,是趕不上春耕的。
而村里來開墾水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