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陳春花看到安小暖扛著斧頭過來,拽著自己的兒子就往后退,臉上寫滿了恐懼。
“呵。”
安小暖很是不屑:“現在知道怕了?來招惹我之前怎么不想想后果?”
“你……你別太欺負人!”
一個中年男人躲在陳春花身后,一邊往后退還要一邊叫囂:“我們來找你是……是因為你偷了我們的野豬,我們想讓你把野豬還給我們!
你……你不能仗著自己會拳腳功夫就欺負人!”
安小暖跟這個中年男人不熟,但她知道對方,姓秦的,是以陳春花為首的那四戶人家中的其中一戶的當家人。
以前看著像個悶葫蘆,有什么事情總讓陳春花她們往前沖,沒想到也是個貪心的。
“你要不先從女人的身后站出來再跟我說話?”
安小暖都懶得多看姓秦的一眼,嘲諷道:“躲在女人后面亂吠,是不是男人?”
“你!”
姓秦的被懟得滿臉漲紅,但又不敢真的站出來和安小暖叫板,只能當起縮頭烏龜。
而這時,張里正的聲音從院外傳來:“讓一讓,讓一讓!”
眾人聽到張里正的聲音,紛紛往兩旁退去,留出一條路來。
張里正沉著臉走進院里,先掃了一眼安小暖手中的斧頭,這才沖地上的陳春花問:“怎么回事?一天到晚鬧個不停,不想好好過日子了是不是?”
“張里正,張里正你來得正好,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陳春花本來
都打退堂鼓了,現在一看到張里正,立馬又哭鬧起來:“這個安小暖不是好東西,她偷人野豬不說,還要拿斧頭砍我們啊!
我們……我們只是想討回自己的野豬而已,她也太兇了。
還有她那個兒子,她兒子把我兒子打得都起不來了啊,你讓她給我賠錢!”
姓秦的也站了出來:“是啊張里正,這個安小暖太不講理了!”
“哎喲喂,疼啊疼啊,娘你輕一點!”
陳春花的兒子適時喊了兩句,配合陳春花表演。
但安小暖這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先不說打人的事情,對方空口白牙就誣陷安小暖偷野豬,這口氣誰能咽得下去?
于是,趙里正夫婦和廖大伯易大伯還有屠夫楊李卉李云梅等人,那是一人說一句,直接就把陳春花那些人給懟死了。
張里正這會兒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里更是有了定論。
二寶天生力氣大,又是打獵的好手,這事張里正知道。
一是安小暖曾經和他說過,二寶以前經常能在山上打到野豬,原上饒村的村民可以作證。
二是他親眼所見,見過二寶帶著野兔和山雞回家,也見過二寶挑水桶挑花生健步如飛的樣子。
所以,安小暖和二寶憑著自己的本事打到野豬,他是相信的。
相比安小暖和二寶,陳春花這幾家人就是來胡鬧的。
說什么打野豬的陷阱是他們挖的,問他們陷阱挖在了哪里,什么時候挖的陷阱,怎么確定那頭
野豬是他們陷阱捕到的,那是一問三不知。
從頭到尾就兩句話。
第一句,他們挖陷阱了,是大陷阱,專門捕野豬的!
第二句,安小暖和二寶兩個人不可能打得死一頭野豬,所以安小暖和二寶的野豬來路不正!
張里正聽到陳春花幾人的話后,差點沒被氣死,恨不得當場就讓陳春花幾人好看。
但判官判案,總沒有不給當事人說話的道理。
現在陳春花幾人已經把話說完了,也該輪到安小暖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