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小暖還沒把話解釋得這么清楚時,人群中只有一些反應快的能品出一些意味來。
現在安小暖將董翠芬那番搞笑的話掰開了揉碎了來講,哪怕是再愚笨的人,也反應過來了。
董翠芬在說謊!
而且她還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謊言!
于是,一時間笑聲四起。
就連董屠夫和董家幾兄弟都驚了,連忙看向董翠芬。
“閨女,你說什么喲?”
“妹子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翠芬見眾人都在笑話她,父兄也開始懷疑她,不免有些急了。
跺了跺腳就指著安小暖問:“你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承認你偷了我家的野豬唄?”
“傻孩子,你說什么胡話呢?”
安小暖翻了個白眼:“野豬是我和我兒子進山打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做都沒做過的事情,你要我承認什么?
倒是你,你要不要考慮承認一下你冤枉了我,想占我家便宜,搶我家野豬?”
“什么搶搶搶的,那本就是我家的野豬!”
“你別光說啊,拿出證據來。”
安小暖一點都不急眼,依舊淡定道:“口口聲聲說野豬是你的,又拿不出一丁點兒證據,你來我這搞笑呢?”
“那你咧?你說野豬是你的,你能拿得出證據嗎?”
董翠芬胡攪蠻纏是一把好手,自己拿不出證據,就開始去問安小暖要證據。
安小暖才不怕她呢,開口就道:“我有啊,只要大家伙兒愿意,我可以立馬帶大家伙兒進山。
我這
頭野豬是在身后的群山里打的,雖然要進到深山里,但我們這么多人,應該也沒多大危險。
而且我們當時打野豬的動靜不算小,只要大家伙兒跟著我們去,肯定能看到痕跡!”
這話,安小暖倒不是說給董翠芬聽的,而是變相告訴圍觀群眾,想看證據的完全可以跟她走,她絲毫不心虛。
可誰知,董翠芬到了這時候還在嘴硬:“喲,說得可真好聽啊。
又說要帶我們去看證據,又說證據在深山里,這不就擺明了嚇唬人,不想我們跟著去嗎?
深山最是危險,誰敢去啊,不要命啦?”
安小暖瞥了董翠芬一眼,學著董翠芬的語調:“哎喲~我說話再好聽也沒有你說的好聽呀。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告訴眾人,我的野豬是在深山里打的,而群山深處確實有危險,這沒有錯吧?
如果大家伙兒不怕的話,完全可以跟我去啊,我行得正坐得端,你們想要證據,我就給你們拿證據咯。
哪像你,又說野豬是你的,又不愿帶我們去看陷阱。
冤枉我偷了野豬的人是你,明里暗里說我不知道你家陷阱在哪的人也是你。
你問問大家伙兒,你這一會兒一個說法的,誰能聽得懂啊?”
言畢,安小暖又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補了句:“這不知道你家陷阱挖在哪的人都能偷到你家野豬,也是怪事一樁呢。”
董翠芬不僅不是個善茬,還是個沒腦子的蠢蛋,安小暖本不想跟
她多言。
但礙于圍觀群眾太多,有些話該說明白還得說明白,否則過了今天,又有人在背后蛐蛐她。
“張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