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到張里正面前:“張里正,里正叔,你管管她啊,不能讓她去報官!”
在場的人或許智商有高有低,反應有快有慢,但都不是
傻子。
看到董翠芬這副模樣兒,他們還有什么不懂的?
于是,一個個露出不屑的神情來。
“我說張坤他媳婦兒啊,犯錯就認錯,挨打就立正,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別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啊,又不肯認錯,又不讓人家報官,這算怎么回事?”
“就是,董翠芬,你要是害怕人家報官,那你就賠錢咯。
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在賠十兩銀子和報官中二選一,你倒是選一個啊!”
“別拿我們來說事,董家村那邊怎么想我們不知道,但我們杏花村這邊,不怕名聲被毀!”
“什么毀名聲啊,這不過是董翠芬找的借口而已,以為我們會被她騙哩!
也不想想,人家小暖大夫行得正坐得端,真正有歪心思的人是她董翠芬!
若能讓官府把這不知死活的惹事精抓走,我們的日子還太平了。”
“沒錯!董翠芬嫁來我們杏花村這么多年,平時沒少惹是生非,有她在村里,我們村的名聲遲早會被毀掉。”
“我早就想說她了,仗著自己婆家是木匠,娘家是殺豬匠,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成天在村里招惹這個招惹那個的,現在總算踢到鐵板咯!”
“別提了,我剛嫁到杏花村那年就跟這娘們吵過架。
她沒經過我同意就去菜地里摘我的菜,被我抓了個正著。
我跟她理論,她還說她摘我家菜是看得起我,要不是我家菜新鮮,她還懶得摘咧。
嚯,我從未見過如此不
要臉的人,就跟她對罵起來了。
結果她居然威脅我,說我若是再啰嗦,就讓我在附近幾個村子都買不到肉,找不到木匠做木工活兒!
這木工活兒做不做的倒無所謂,可我家小叔子和小姑子都還小,家里再沒錢,每個月也得吃一回肉。
再加上我是新媳婦兒,臉皮也薄,大家伙兒勸我忍忍我就忍了。
如今想來,忍什么忍啊?董家村是近,買豬肉是方便,可她娘家的豬肉價格貴啊,還經常缺斤少兩!
與其在她娘家買豬肉,還不如去縣城咧!
可惜咯,當年我沒想明白這回事。”
“張坤也是個慫蛋,管不住他媳婦兒還跟著他媳婦兒胡來,真是丟了我們老張家的臉!”
“何止張坤管不住啊,他爹他娘也一樣,我就沒見過誰家老公公老婆婆這樣窩囊的。”
“可不是嗎?自己渾身都是勁兒,就開始讓兒媳婦當家了。
這兒媳婦若是好的倒沒什么,偏偏董翠芬是個惹事精。
他們家要再這樣下去,遲早得完!”
董翠芬為人如何,杏花村的人其實都看得很明白。
以前不敢吱聲,一是因為同村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二是因為附近幾個村子里,就她娘家會殺豬,她婆家會打家具。
本著日后買肉和打家具方便的想法,大家伙兒都是能忍則忍,實在惹不起,那就躲得遠遠的。
如今不同了。
殺豬匠和木匠都有了替代,且辦事和收費都比董家和張坤他們靠譜
。
再加上董翠芬最近的言行確實比以前過分了很多,還一而再再而三喊娘家兄弟來杏花村鬧事,就很難不引起眾怒。
這不?
圍觀群眾你罵幾句我罵幾句,都不用安小暖出馬,就把董翠芬幾人罵得狗血淋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