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嚎嚎,嚎什么嚎?剛剛人那么多你不嚎,現在就剩自家人了,你嚎個什么勁兒!”
董翠芬挨了兩個耳光又被威脅休妻和趕出族譜后,也不敢再鬧了。
只是眼睜睜看著四頭豬被抬走,她還是氣得要死,忍不住怒懟她婆婆!
“那可是四頭豬啊,你到底會不會算賬,知不知道四頭豬值多少錢?
把那四頭豬留下,讓我爹拿回去賣,到手的銀子何止十兩?你倒好,就這樣讓人把豬全給抬走了!”
“閉嘴吧你!”
張坤他娘死死盯著董翠芬。
她今日既然已經動手教訓了這個兒媳婦,那她跟兒媳婦的關系就再也不可能好了。
她必須得立起來,不能再縱著這個禍害精,否則張家以后有苦日子過!
“那四頭豬是為了誰賠的?人家為什么要求我們家賠償?你董翠芬的心里難道一點數都沒有嗎?
要不是你帶著你娘家人去招惹人家,我們家至于要賠四頭豬?至于被全村人看笑話?”
“我那也是想教訓他們,誰讓他們一來就跟我們搶木工活兒……”
“人家跟咱們家搶了嗎?你去罵那兩個老木匠的時候,人家只是砍樹給小暖大夫這個干女兒打家具而已!
村子里甚至沒幾個人知道那群人里有木匠,就算知道了,遠近親疏就擺在這,我不信他們會放著我們不用,跑去找兩個外來的難民!
是你這個闖禍精,是你闖了禍卻不肯道歉,徹底將人惹怒,讓人家
寧愿少掙錢也要和我們較勁兒!
是你囂張慣了突然踢到鐵板,心里不忿,硬要把面子給找回來,所以我們家才有今天!”
張坤他娘抹了把眼淚,直接拆穿董翠芬:“別在這找借口了,你嫁到我們張家這么多年,你是什么貨色,我還不知道嗎?
說什么怕人家的木匠跟我們搶木工活兒,怕人家的屠夫搶你爹的生意,呵呵,這都是表面上的!
你真正怕的是你爹這個殺豬匠不再是附近唯一的殺豬匠,而打家具的活兒,也不再是我們一家能干。
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德性,也知道你自己得罪了多少人!
你怕附近幾個村子的人有了更多選擇后,就再也不會賣你的面子!
你怕你這個農家大小姐當不下去了,在附近幾個村子的年輕媳婦兒中,再也沒有炫耀的資本!”
“你……”
“你說得是好聽,四頭豬比十兩銀子值錢,那你倒是掏銀子啊?
禍是你闖的,賠償也是你答應下來的,到了最后卻一個銅板都不掏,憑什么在這里指責我?
讓你爹把四頭豬帶回去賣?你可真會打算盤啊。
這四頭豬給你爹帶走了,我還能看得到錢嗎?
十兩銀子的賠償我們先掏,四頭豬我雙手奉上給你娘家?我呸!”
張坤他娘也是一肚子火氣,越往下罵,她就越想把這個兒媳婦給休掉!
想著自家老頭還在屋里躲著沒出來,連忙又喊:“老頭子,你還要裝死啊?快扛鋤頭出
來!
今天董家的人不掏出五兩銀子來,就休想離開我家院子!”
言畢,她自己先去把院門關上:“那四頭豬具體值多少錢已經說不清了,但肯定比十兩銀子要多。